汽车行驶在宽阔的主干上，随着距离雄英越来越近，街也变得越来越空旷，零零散散的几家店铺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窗前的铁丝网栅栏上，搭拉着刚刚冒出点绿意的芽。

屋里里又变得空的一片。

“你休息吧，走了。”

袴田维站在原地，看着爱日惜力走过拐角，影消失，他没动，轻轻的一声“咔”，门关上了。

更可能是难过，他想。

“可能比毒‘品好点，”他说，“会让人失去对快乐的感知，变得麻木，只想离你近点，离开两天都受不了。”

袴田维真不知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我送你回学校。”

……也可能过一阵子后，真的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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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袴田维拿起外套。

过了一会，袴田维转走进盥洗间，他俯下，低洗了把脸，抬看着对面的镜子，镜子里男人面无表情，眼神阴翳地看着他。

回学校的路上，出租车路过了海边，我靠在车窗上，远方，深灰色的海水起伏不定，泛着白沫的浪花拍打着沙滩，退回时带走一片又一片的沙，只留下泡的腐烂的枝丫。

我有点想打架，迫切地想撕裂、扯碎点什么，最好是有个人能突然出来意图杀人抢劫或强’，给我个动用个的正当理由。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着衬衣领子，袖口一直卷到小臂，同色的工装压着几银色的反光。

“可以，我答应你。”

“不用。”我拒绝。

车里只有我和司机，后者是个年轻姑娘，圆圆的脸红通通的，是那种…哪怕看好几眼也没什么印象，却直觉是个好人的类型。

街边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矮的那个正怒气冲冲地和高的那个说着什么，然而等我付完钱下车再看时，那个矮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虽然乍一看的确是一

我看了好一会，才突然意识到那个天垃圾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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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都过于指责。

我转往后看去，“麻烦停车。”

这时，我余光看到了一抹乍起的冰蓝。

“你送我、我送你”，这样来回几遍我可能就又想和他和好了。

我走到桌前拿起水杯，了嗓子，看着窗外面碧蓝碧蓝的天空。

完全与初衷背而驰。所以没有意义。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我有点想过去袴田维的脑袋，但忍了。

荼毘把手插进口袋，迎面走来，语气相当熟稔，“好久不见～有想我吗？”

“喀嚓。”

涌动的海风阴冷，有些咸，还带着些细小的颗粒。

不过用毒’品形容还是有点夸张，我最多只给过袴田维3%，先不说弔哥，那……这都20多天过去了，之前被我用5%刺激了那么多次，荼毘还不得死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在不远的前方会出现一像山岭女侠那么高的怪兽，尾巴长着锋利的倒刺，力大无穷且异常的灵活……它在大肆破坏，毫无顾忌，然后我就可以冲过去，和它酣畅淋漓地互相打个半死……

但他没说。

其实没必要，他想说，因为我已经……有可能已经回不去了。

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变得更坏了。

“但这个效果描述…更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因为，好吧，其实我也有和你差不多的感觉，但我没刺激过自己的大脑。总之，过一阵子可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