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刮啊……有时候也让客人给刮。”

        金叔看了看木无表情的我，忽然猛的一拍桌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新抬起，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那眼光里是什么？羞愧？自卑？求饶？没用的，新你认命吧，快脱掉衣服出你淫秽的取悦曾被你甩掉的男人吧。

上了，当时我痛苦得跑到金叔家躲了整整一个暑假，所以金叔对我的初恋史是非常熟悉，也所以，金叔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我中学时随带着照片的初恋女孩。

        “弟弟是想先看艳舞呢还是先看表演？”小丽伏在我怀里轻声问。

        节奏强烈的音乐猛然响起，新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那少女推了她好几下新才动了起来，她先是把子侧对着我站好然后慢慢的活动起了腰肢，双手却不自然的挡在了间，似乎羞于对我展现出她淫的一面。我喝了口酒，瞥着嘴对小丽说：“你们这儿舞的就这水平？差了点儿吧？”

        新和中学时的样子已大不相同，原本清纯俏丽的脸此刻却是一片妆，看起来十分妖艳。也许是这样淫秽的环境影响了我，我觉得新此刻象极了一个女，实际上――她就是一个女。

        激动愤怒悲伤感慨……众多纷乱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但很快我就平静下来了，平静之后我发现，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种感觉是快意，巨大的快意。

        “谁给你们刮的？”我接着问。

        看到新慌忙拉开门要跑出去，我平静的开口说：“不用出去了。”

        那大叔狠狠的啐了一口，抓起啤酒灌了几口：“女的没一个好东西！”

        金叔苦笑：“这是这个小家伙的初恋情人……”

        金叔的一个朋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奇怪地问：“怎么回事？”

        “当然是刮的了，多疼啊。”新旁边的少女媚笑着回答我。

        我的眼光始终不离新：“艳舞。”我指着新：“我就想看她。”

        聪慧的小丽似乎看出了什么，忽然指着新和另一个姑娘叫：“你们怎么进来了？芳芳和金蓉呢？你们出去把她俩叫进来！”

        小丽看了看我，然后对新说：“心心，开始吧。”

        “不是表演么？那就开始吧，我等着看呢。”搂住小丽，我靠在沙发背上，任还没下去的阳高高竖起，彻底暴在空气里灯光下，象一个墓碑一样。

        新，曾经你是那么纯洁那么守如玉……但那是曾经，老天既然安排我们在这里以这种份再次相见，那么就继续下去吧，让我看看你从未向我展示过的，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自己的子来取悦男人，让我看看你淫的样子，让我尽情的羞辱你报复你吧！！别怪我，我生平个女人是爱的你，我平生没恨过女人却最恨你，这是你的报应！

        小丽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我拉住她：“姐姐，你留下陪我。”

        我看了看金叔，他从小看我长大的，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小妹妹，给我们另开间房，让我们的小侄儿单独看她们表演吧。”说着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站了起来：“走，都出去。”包括给我口交的那个姑娘，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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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下面的是的还是刮的？看着养眼那。”我扯掉小丽上碍眼的东西，在她房上搓起来。

        新和另一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姑娘站在桌子前，她把埋得低低的，任凭一长发散落。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从隔传来的嘻闹声。

        我哈哈大笑，新更深的低下了。

        新旁边的姑娘脱掉短裙和内，把无的私彻底展现在我眼前，她见新还呆立在旁边一动不动，忙用肩膀了她。新再次抬看了看我，终于慢吞吞的脱掉了短裙，又慢吞吞的脱掉了内，暴出和旁边姑娘同样光溜溜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