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总会让笪璐琳想起那些她在网络上看到的大猩猩老烟鬼，弓着背，面目诡异。

        她来得比其他人都迟，他也只是不慌不忙地说：抓紧时间准备准备，要开会了，下回早点。

        不过，老待笪璐琳并不差，至少她犯错时他从不骂她，最多唠叨几句。

        忙活了一天，笪璐琳看着满桌的佳肴很想狼吞虎咽，但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还是不自觉变得收敛，只吃个五分饱。

        算了吧，还是买张新的，她这么想着，同时走向卧室。

香念分局的大气工作，大气顾名思义，主要任务是防治大气污染。

        哐当！

        会议结束后，大家紧接着理和跟进污染问题，没多少摸鱼的时间。

        妈，羽绒被能洗吗？

        回到小区门口时，已接近晚上九点。

        难今早是她看错了？

        如果对方不是她亲妈，她恐怕要骂脏话了。

        长姓高，在这个室里资历最深，笪璐琳在私下将他称作老，但他年纪不算很大，五十左右，只不过他的发已经几乎全白，脸上的褶皱也不少。

        他朋友的妹妹的嫂子的哥哥的儿子，国外留学后回国了，照片上看还俊朗。

        想当年，校运会女子3000米长跑比赛她还拿过年级第一。

        她住在六楼，两三年不锻炼让她的力退减到爬到三四楼就已经觉得累了。

        而且，他还给她介绍对象。

        他常翘着抽烟，烟在他那发黄甚至发黑的指间燃烧，他眯着眼透过灰白的烟雾观看其他人忙活，美曰其名为监督。

        许凤啧了一声：怎么？你床了？

        她走到床边，弯腰看被子的中心位置，奇怪的是，没有污渍，只有被阳光晒后的干爽。她用手背了几下眼角，再认真地检查，但真的没有了

        好在六点准时下班。

        笪璐琳是受不了烟味的，每回总得憋着气，再以上厕所为借口到室外大口气。

        笪璐琳坦白被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猫弄脏了，许凤说了一匹布那么长的清洗方法，她听得云里雾里，一点都没记住。

        会议上，老侃侃而谈，分析了香念区上一年的空气质量情况，形势严峻，指出要聚焦于PM2.5、NOx和臭氧的综合防控，还总结了春节期间烟花爆竹控工作的情况，提醒元宵节前后也要加强烟花爆竹的控。

        她边换鞋边打电话给许凤，电话很快接通。

        笪璐琳双手捂住脑袋，觉得这事有点玄乎，但她没纠结多久，估摸是自己起床后还很困，脑子犯糊涂了。

        笪璐琳踏入房门后，却没有闻到早上那刺鼻的味，她打开灯，灯一亮，羽绒被白得扎眼。

        她早在心里骂过他上万遍，但为这里的人下人，只能忍着。

        笪璐琳答应了过几天见面，只因老已经嚷嚷了几个月，从去年说媒说到了今年。

        笪璐琳所居住的公寓是充满市井气息的普通居民楼，一层有两房，每房一室一厅，租金适中，离地铁站不远，生活便利，缺点是电梯总出病，以及房子隔音效果差。

        刚打开公寓门，笪璐琳就想直接冲进卧室躺床上休息，但一想到那滩黄渍，心如死灰。

        她听到从隔的屋子传来的类似陶瓷碗掉在

        好巧不巧，适逢电梯维修。

        局长请所有员工到局附近的酒楼吃饭，除了局长和几个领导，其他人都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