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存在着完美避开生育本能的女人，生育将分散她对自己的注意力，她们为了活出生命百年的最高价值，不可能会养育小孩。

        现在没什么人来动物园了，你看绿化的草都乱长，一路看过来，动物都好脏。女友说，有点担心吕竹三番两次看那几个熊孩子的眼神，拉了他的手，带他远离小孩。

        就像女人，明明基因完整度高于男人，男人和女人比起来，就是低等种族，野蛮又冲动，常常被下半支智力，女人拥有男人没有的子，是生育本，外表灵巧，耗能更低，包容更高，这些优势却被当天生柔弱，明明可以统治这个世界，却几千年来被男人领导。

        大分天才，都是这样走向泯然众人的。

        可爱？它的咬合力介于狮子和豹之间，可以从野豹口中夺取食物，这样的猛兽，只因长着无害的外表，就被认为毫无攻击，而它们也愿意为更舒适的生活而演化，收起凶猛，扮演视觉化的萌供人赏乐。

        玻璃后，猴子一脸懵。

        女友说他今晚有一场仗要打，显然他已经赢了。虽然他的对手看上去浑浑噩噩犹如梦，而他渐渐走出狭窄而畸形的母子关系，俯瞰了她的梦境。

        女人可以生小孩，也可以选择不生，但随波逐地生育，是发挥不出作为女人的选择权。

        你喜欢小孩吗，吕竹？大概日后就要共度人生了，女友有感而发。

        吕竹眨了眨眼，好像被砸的人是他，他慢慢将视线投向那帮小孩。

        吕竹转看了小孩差不多一分钟，他们的大人正在不远打电话，没空理会他们。

        但你妈妈养了你。女友柔声。

        已经习惯他的脑回路不正常了，但女友还是忍不住瞠目结：吕竹，男女是协作的关系，没有男人，女人也生不出孩子的。

        动物而已，供它们吃供它们喝，没让它们饿死，已经仁至义尽，肯定人比动物重要，自然不能因为动物而跟人一般计较。

        一树枝砸中懒洋洋的母熊猫。

        那当然，没有人不喜欢大熊猫，萌又可爱。

        吕竹站在门口如释重负，由衷地笑了，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动起来。

        一抹狡黠出现在他眼里。

        他又一次拒绝了研究院他要去干嘛？回他污水厂的技术杂工？到四十岁，一家三口挤在员工宿舍，每天心着如何满足嗷嗷待哺的家人？等到夜深人静家人睡着，他一个人在灯下重拾儿时的画笔，当避开沉重生活的娱乐？

        你在影我吗？女友佯怒。

        吕竹没有说话，没有否认，他的视线变得迷惘，神情陷入某种深思之中。

        几个小孩吵得格外大声。

        昨晚我才看过一个人写了熊猫，今天我就看到了真熊猫，多么神奇啊。他回答。

        我尊重你的选择。她终于有了今晚第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要不是女友拉他走，不知他还要用那冰冷的眼刀看多久。

        大熊猫馆前，吕竹笑眯眯凝视小团子的初生秀，那张万年冰块脸是那么的柔和，就像获得了全世界，女友严重怀疑他有慈父倾向。

        过了好半天，女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但是，吕竹，绿茶婊之所以叫绿茶婊，不就是喜欢利用男人吗？你妈妈养你，拿了不少社

        走吧，我要看大熊猫。

他要掀翻所有，将她反抗到底。

        他们说，婚姻是自由的坟墓，那在我进坟墓前，你能陪我实现一些心愿吗？

        吕竹视线落在缓缓爬出的大号熊猫上，应该是小号们的母亲，它懒洋洋在一晒太阳，翻肚子，即便小孩在周围闹成疯，它也没太多反应，没有一点为人母的自觉。

        吵闹声又响起，刚才金丝猴馆的那帮小孩也来到熊猫馆，他们通过一个隙，朝里面丢东西。

        好傻啊。他们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猴子指指点点，大傻，大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