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癫狂，接着口无遮拦地说出很多肮脏话语。

        手中一松，钟砚齐脱了力，跌坐在地面上使劲息。

        脏东西，你这个脏东西！

        现在满意了吗？我也染上脏病了！女人狠狠地仰瞪着他，出大片眼白，看着十分可怖。

        闭嘴、闭嘴。

        直观的刺激是压垮他的最后一击。

        钟砚齐沉默不语，即使握紧拳都难以控制住抽搐的手臂。

        咣当地一声，剔骨刀掉落在地上。

        手上、路灯上都是鲜红的血，那个女人斜斜地倒在了地面上。

        女人面更加狰狞，猝然伸出反背在后的右手。

        他扯起女人的发，      将她一把拽起来甩在墙边。女人还要继续辱骂，钟砚齐听得烦躁，只想堵住这张嘴。

        女人拳打脚踢地招呼到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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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力气毕竟小，怎么疯都难以和男人的力量相抗衡，很快她的挣扎就微弱下来。

        杀人啦，杀人啦！

        钟砚齐看到那把刀，只觉得有一弦倏忽崩断，连小锤子也不敲动了。脑海中瞬间静谧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

        别打了，七哥！遥远的声音传来：再打真的出人命了！

        他低声喃喃着，着了魔似地沉浸在要让对方闭嘴的梦魇里。手上用着最大的力气，再坚的东西碰到水泥墙也要脆弱地四分五裂。

        脑子里的小锤子开始一下下敲击着。

左手探向他的腰间。

        周围有几个路人凑了过来，围观着酒吧门口的这场闹剧。

        大脑正钝钝地痛着，钟砚齐恍然醒过神来。

        小锤子越敲越快，逐渐分不清节奏点，只能感受到密集的刺痛传来。钟砚齐轻轻晃了晃，吐出一口浊气。

        一瞬间，钟砚齐回到了密闭着的阴暗房间里。成年后的自己就站在儿童床边，眼睁睁目击穿着红裙的女人压住了那个6岁的小男孩。她急切地亲着、哄着乖孩子，一双若无骨的手探进了彩色的睡衣里。

        床架在微小的晃动，每一声吱嘎声响都印在脑海里。

        他瞬间握住女人袭来的手，另一只手拽住了她剪得极短的发。发丝在手心中磨得发，钟砚齐使劲攥了攥，心瞬间涌上淋漓的畅快。

        钟砚齐的动作激烈得几乎要拦不住，李靖死死抱着他的腰，将人扯开。

        余光捕捉到反出来的亮光，钟砚齐的手微微一动，条件反的格挡了一下。

        呵，你还真是有个好爹啊。她说：他倒是记仇，蹲了这么多年终于蹲到我离开军哥，居然立刻找了个得了脏病的狗东西去嫖我。

        他再次提起她的，一下下地把她的脑袋撞向坚的墙面。

        啊、啊我杀了你！她见准备好突袭的凶被轻而易举挡下，立刻恼羞成怒地高声喊叫着，扬起手就挠向钟砚齐的脸。

        我不是脏东西，你才是，我不是脏东西

        你知我这些年在哪里吗？她的手在男人绷紧的腰线上抚动，如同蛇信子般吊诡。

        相的刹那间，上起了一层起疙瘩。

        白白对你好了，恩将仇报的狗！我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着来害我！

        你妈，给我闭嘴。

        我，我你们妈的！白眼狼父子俩没个好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呢，我你妈！脏东西、脏东西！

        没错，自己要阻止她，必须要阻止这场横跨十几年的悲剧。

        咚、咚。

        他靠在李靖上，良久才抬起。

        过去和眼前的景象渐渐重叠。

        周围人叫唤着四散开来，站得远远避开，偷偷地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