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连忙说：可以，真的没问题。

        他紧闭着眼睛，隐忍地蹙紧眉，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迷醉，显得极其狰狞狰狞，仿佛瞬间堕入了极乐之地，又被扯进阿鼻地狱。快感将人翻卷着，无法控制地抽搐，他直了子，脚一下下搓在地上发出摩的声响。

        电梯的楼层数在一下下着，周锦撑在墙上，莫名心下不安。

        周锦认真想过，觉得他说得也对，于是同意。

        寒冷的天，她的额渗出薄薄的汗水，胃里一阵阵紧缩。

        老师随意看他一眼便同意了。他们都知宋樾的水平，补不补课差距都不会太大，所以对他的要求松一些。

        或者说其实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她就开始给自己心理暗示，提前了最坏的打算。

        周锦张了张口，一声也发不出来。钟砚齐在迷乱的快感中沉浮，神志尚不清楚，上下碰在一起痉挛着。

        即使在令人发狂的药效中，钟砚齐也锐地察觉到声响。他倏忽睁眼，视线投向门外，和周锦胆怯的目光撞上。

        直觉在作祟，周锦几乎一下就意识到钟砚齐在什么。

        车厢里沉默下来，周锦手足无措，只能假装没听见似的看向窗外飞驰的街。

        宋樾看着周锦进了单元门。

        但周锦仍然感到不可思议。

        真是麻烦你了，其实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周锦坐在出租车上还一直跟宋樾着谢。

        如果你担心进度，我可以明天抽时间再帮你补上。他说。

        宋樾给两人请了假，跟老师说要送周锦回去。

        她捂着嘴巴，掌心颤抖，另一只手里提的包落在地上。

        他手里握着一个药盒，如此眼熟。

        书桌侧面有一个小沙发，男人似乎是半躺在里面。他的伸直了，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膝盖以下的分。

        宋樾皱着眉：你这个状态，就算听了课也不一定能听进去，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宋樾摸了摸发：没事，我也是比较担心你......的。

        咚地一小声从书房传来，她被吓到，猝然抬。

        屋里很安静，周锦书包还拎在手里，正在弯腰拖鞋。

        她的眼神黯淡，人还在一阵阵打抖。

        周锦没穿鞋，光着脚向里面走去。

        她后退两步，转跑了出去。

        下午两点，按理说这个时间家里不应该有人。

        一只手按在上，他神色混乱，难耐地闷哼，声音沉而哑，听得人心里也愈加沉闷。

        她以指纹解锁，然后推开门。

        他竟然在......嗑药。联想到这一层，却无法将这两个残忍的字眼宣之于口。

        书房虚掩着房门，门出一丝丝的光。她没推门，只是顺着窄小的隙看过去。

        因为是白天，室内采光极好，米色家和光线相得益彰，看得人心情都舒畅起来。

        周锦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然后看到了令她难以忘记的一幕。

        钟砚齐陷在柔的米色单人沙发中，整个都是敞开的姿势，出膛。

        宋樾把她送到小区楼下，他说：我就不送你上楼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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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胃，脸颊一片苍白，嘴也没有血色。背有点佝偻，看起来是疼得狠了。

        周锦一次痛恨白日的阳光和亮堂的家居色，它们让钟砚齐此刻的状态变得更加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