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什么？小杨狐疑地打量周锦。

        周锦点点，见小杨没看她，又说：这样啊。

        *

        她心中有忐忑，于是动作也显得焦躁难安。

        这事怎么没告诉我？钟砚齐睨着他。

        李靖站在一旁，跟他对这个月酒吧的进项。

        钟砚齐轻哼，蹙眉低嘲：钱都拿来见不得人的事了，哪还有多余的来填坑。

        还有，上个月猎豹行动开始了，公安查得很严，上周又在三楼VIP包厢抓了两个毒的。

        她先是站在鱼缸旁边，盯着几条来回游动的龙鱼，看水波晃。后来又走到上供的财神爷下面，仔仔细细研究了会儿。

        后来，周锦在一旁犹豫了下，然后上前问：小杨哥，你说的就酒吧，是seabed吗？

        周锦坐在一旁的沙发里把饭吃完，收拾好垃圾，将袋子扔在大垃圾桶中。

在酒吧，那边很忙。

        过来吧。钟砚齐看了一眼，然后转过。

        休息室刚被保洁阿姨打扫干净，钟砚齐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

        周锦走过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里。一双杏眼仿佛盛着泠泠的水，瞳仁黑白分明。

        *

        她咙干涩，有些犹豫地叫了声：七哥。

        李靖听他谈完话，刚要转出门，走到一半又回来，试探地说：七哥，我刚才在监控里看到吧台那边有人找你。

        钟砚齐把酒被放在茶几上，磕出声响。

        不要自作主张。他交代：最近都提起神来。

        周父是停车场保安，不在酒吧内工作。但周锦怕撞见，依旧全程低着，跟在一群人后进了seabed。

        她绞紧了手指，手心里渗出一层薄汗。

        嗯。

        李靖立刻解释：那几天......你状态不是很好，正好来得是认识的警察，没怎么为难，我就没说。

        周锦声音糯和缓，如涓涓细。这是她第一次像其他人一样，将这两个字喊出口。

        周锦穿过幽深的走廊，推门进来时，就看到钟砚齐窝在沙发中，轻轻摇晃着酒杯，看起来慵懒极了。

        seabed离得不远，就在峄山最繁华十字路口的一栋红色小楼中。周围都是酒吧和足浴，还有几家白天大门紧闭、晚上才开门迎客的不明小店。

        是啊。七哥现在只这一家酒吧，另外两家还在钟叔手里。

        浩海和金帆的老板这个月赊的比较多，今天联系过他们了，说财务月末会走公司账进来。

        就是昨天那个，他支支吾吾地：用我把她带进来吗？

        钟叔指的是钟父钟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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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点：浩海这一年确实缩水得厉害，拆东墙补西墙。

        她心下隐隐一动，脑海里杂乱无章，呼都有点不畅快了。

        他从小冰箱拿出冰块，倒进玻璃杯，然后兑上威士忌。

        昨晚睡眠质量回升，钟砚齐神看着不错，也意外地多了点耐心。

        我父亲在seabed上班，我想......去看看。周锦下意识地答。

        *

        闻言，钟砚齐望过来：谁？

        也许是周六的原因，街上人很多，许多女人站在角落里或者店门口。即使温度这么低，依然穿着清凉艳丽的裙装，下面出两条白晃眼的大，上裹着廉价草。

        钟砚齐静默好一会儿，然后左手支起来撑着，短暂地扬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