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笑着跟大家打招呼，一时气氛热络。

        谢谢。

        送你们一提汽水。钟砚齐将汽水放在地上，玻璃瓶相撞发出微弱的声音。

        咕噜咕噜到脚边，最后静止，凹面朝上。

        他下了楼。

        暑假时候比较忙，一直在家里复习。周锦扯着嘴角笑笑，把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

        这话可有些暧昧，其他人装模作样的开始起哄。

        袁稚先看到自己男朋友，跑过去凑在他旁边亲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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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是热了，换上了件黑色背心。

        到了二楼，其他人都已经坐下，烧烤和馄饨也上桌了，五、六个人围住一个圆桌，都穿着校服，与大厅内的客人格格不入。

        这时，钟砚齐走上二楼。他单手提了一提汽水，另一只手的指中夹了支烟。形高大，挤在这一，让二楼的空间愈发仄。

        他用嘴叼住烟，弯腰拿出一瓶汽水放到桌上，又从筷笼里抽了筷子，抵在瓶盖边缘。

        周锦莫名的觉得脸上发热。

        周锦看到他右臂肌肉轻微颤动收紧，稍稍一施力，啵一声，瓶盖就弹开。

        钟砚齐不理人了，用手把嘴中咬着的烟取下来，深一口。许久没弹的烟灰积了很长，随着动作散在桌上。

        周锦凝目看面前的汽水，瓶标签上注明了菠萝口味，瓶口因为晃动起了一层泡沫。

        她弯腰捡起瓶盖，发现里侧刻着四个字：再来一瓶。

        惹得旁边的同学扭看她，仿佛她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钟砚齐把汽水放到她面前，说：喝。

        刚才还喧闹的高中生，现在都一反常态的乖起来。

        周锦第一次和我们一起吃饭，方赫轩，你可得把我朋友照顾好了。袁稚在一旁调笑。

        谢谢哥。

        钟砚齐没多分神，很快又懒洋洋的重新靠回墙边，掏出手机看微信消息，不再搭理两个人了。

        之前袁稚请大家去KTV玩，其中就有这个男生。周锦和他没讲过几句话，算不上认识。

        他们是这边的常客，钟砚齐眼熟这群隔高中的小孩，在店里时都会赠送他们一些食物或饮料。

        某品牌新出的气泡水，价格不便宜，钟老板总这样生意不会赔钱吗？

        可能是刚才跑得急了，她两颊终于染上血色，没有那么苍白了。

        钟砚齐点，放下东西转就走，却被人叫住。

        其实周锦和袁稚高一就在一起玩了，三年来一直是一个班，她那些狐朋狗友周锦早都认识了个遍。今天这些人是袁稚新男朋友的同学，她还是第一次见。

        好久没见了。之前我们出来玩，你都没来。男生侧跟她搭话。

        *

        她把周锦拉到前，介绍给大家：这是我好朋友周锦。不仅漂亮，学习还好，一直是我们班的第一名。

        周锦并不挨着袁稚，而是被她安排在一个男生旁边坐下。

        桌上氛围凝滞了几秒，很快有人出声打断了诡异的气氛。

        钟砚齐溢出一声笑，挑眉盯住周锦，缓缓回：不用。

        重修了，抱歉，麻烦大家再看一遍了。

黑眼圈容易衬得人憔悴，但周锦昂着看向钟砚齐时，倒显得很有气神。

        您好，请问有瓶起子吗？一直没太说话的周锦突然开口。

        周锦被袁稚拽着踉跄了两步，路过钟砚齐的时候，校服宽大的袖子蹭过他的小臂，带起一瞬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