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水声也挡不住她的怒吼，所幸钟娟已经出门。

        她又扇了他一巴掌。

        他闭了闭眼，一边回答妈妈的话，一边借着水声的掩护冲撞她，她可怜死了，扶不住浴缸，数次下去，可是她怎么逃得过呢，她被迫塌着腰、翘着屁承受他一次次的干。

        他就是故意让她摆出这样淫乱的姿势。戏耍她，侮辱她。

        忽然，有开门声传来。

        哗啦啦

        还给他下药

        昨晚她坐下来的时候，他也这样痛苦。

        秦雨濛踉跄起，旋即被人拉住手腕，他轻声说：对不起。

        折磨我是不是很爽？她小脸惨白，嘴止不住地颤抖，重重地指着地板，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在这里折磨我？如果不是我喜欢你妈妈，你真以为你可以住进我家啊？

        好。

        花洒浇了发睡裙，她被这冷水浇得浑发抖，她想逃，男生的力气却像铁一样，他加大水，冷眼看她在冷水里颤抖。

        紧接着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是钟娟的声音，默非，你在洗澡吗？

        可能又去找同学出去玩了。

        女孩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水，这次是她上滴落的水。

        秦雨濛，你痛苦吗？

        不，她在挨。

        他说：出去了。

        水声隐去了淫秽，也藏起了怒火下的发。

        钟娟问他：濛濛出去了吗？

        林默非垂下眸，凉薄地想。

        秦雨濛要笑死自己了，追她的男生从高一排到大一，她随便挑一个也比他强！

        秦雨濛还在，被人提起来，慌乱之下抓住浴缸边缘，她的子折叠在一起，就这样出屁被他插进来。

        默非，我出去买点东西，你记得给濛濛开门，我怕她没带钥匙。

        如果不是她这破，她犯得上对他见色起意吗？

        秦雨濛是个守信用的人，她说不会告状，那就是不会。

        结束时浴缸里积了二分之一的冷水，她狼狈地坐在瓷砖上，他刚刚在她内，提上她的内，对她说：好妹妹，夹紧哥哥给你的东西。

        不用你！！

        他们同时一怔，林默非快速打开花洒，把她推进里面的浴缸，她的磕到浴缸边缘，痛得蹲下去蜷缩。

        他在门口停留一会，转进屋。

        她哭地打了一个嗝，你以为我很稀罕你吗林默非？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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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爽吗？他疑惑问她，可声音里的笑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我鸡巴可都被你淋了。

        林默非心里五味杂陈，她说得对，他能住进这个家，拥有带着浴室又属于自己的房间，他需要感谢秦岩、秦雨濛和钟娟，除了他自己。

        他试着压了压门把手，未果。

        啪！

在嘴里，只能怒视他。

        她捂着脸哭，林默非垂看着，竟生出一丝不忍。他蹲下去，一个你字刚出口，左脸被人甩了一耳光。

        可他好奇她未出口的话：如果不是什么？

        他房间的门被用力甩上。

        林默非用拖布脱干净，去敲她房间的门，濛濛？

        门被反锁了。

        没人回应。

        她冷冷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爸，今天就当是还了我给你下药的债！

        比起刺骨的冷水，冰凉的瓷砖都显得温和。

        秦雨濛在哭，她想爬进浴缸，躲开这些冰刀子一样的水，又或者摁灭花洒，可惜她没办法到任何一样。她在他掌下扭动、挣扎，达到最难受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