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辞如同被电击一般，心中升起一抹极大的喜悦来，原来在那个时候，他的阿颜就心悦他了，居然瞒得那么好！眼神转到苏颜上时才发现她一直捂着脸，他有些好笑地将她的手拉下来。喝醉了酒居然还知害羞？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他忍不住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她却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江无辞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

“……”

苏颜黑眸仍旧盯着他，思考了一会才缓缓：“江无辞。”

人。”江无辞忍不住感慨。

“阿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他突然灵光一现，问。这个问题他曾经问了她无数次，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弄得自己越发好奇起来，他一直认为，她对自己有感觉时一定比清河镇那次早，可早到什么时候，他就不能确定了。没想到能有机会知她的答案，他忍不住兴奋起来。

笑完了，却仍旧不愿放过她。“你那时，为什么会对我有感觉？”他继续追问。

苏颜果真就听了他的话，：“夫君……”

他放开她的腰，把她扶正，发现她眼神与平常无异，只是双颊多了两抹红晕，与被他偷亲时的表现一般无二。见她还算正常，他又忍不住委屈：“阿颜，我对你说了那么多，你怎么不理我？”

江无辞心如同抹了蜜一般，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再叫一声。”

苏颜闻言把黑眸转向他，半晌才：“嗯。”不似平日的清冷语调，的，有些迷糊可爱。

苏颜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却还是如实：“在宗门外的树林里，你练剑的时候。”说完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脸，不敢再看江无辞。

苏颜果真依言叫了一声夫君。江无辞更加高兴，乐此不疲地让她叫了十几声才作罢。看着她这乖巧的模样，他恨不得把她进骨子里。

“你穿着黑衣练剑，剑意潇洒，人也长得好看。”苏颜一字一句地回答，语速极慢，显得十分乖巧。

江无辞眼睛亮了亮，没想到他的阿颜还有这样的一面，今日让她喝酒还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一般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且来试试。

“阿颜，你怎么不理我？”江无辞自顾自地说了一堆情话，若是平时，苏颜早就忍不住制止自己了，她脸薄，就算成亲五年，他对她说一些情话，一些亲密的动作时都还会脸红。今夜却任由他说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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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仍旧拿一双平静的眸子看着他，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双眸子有些呆滞。江无辞显然发现了，试探：“阿颜？”

江无辞咬了咬牙，她该答“夫君”才对，平日里除了在床上之外，她从不叫自己夫君，可要趁此机会多让她叫几声才是。“好阿颜，叫声夫君来听听。”

苏颜眉皱了皱，神色间有些挣扎，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江无辞见状在她耳边：“告诉我，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

江无辞忍不住又笑了，原来她是因为自己的容貌才关注自己的，他还得感谢这张脸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接着问

“阿颜，我是谁？”江无辞指了指自己，满脸期待地问。

“阿颜，你不知我有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