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走。自己伤了他，他才会走的。她不想让他走，起去抓他，手落在他肩膀，一时着急，用力过猛，四指直接扎肉中。她意识到后，迅速抽回手，自己害怕的退后两步，眼睛看向别，就像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大人眼睛。

“春！”霍思良心疼的大喊，“你干什么！你住手！快住手！……”任凭霍思良怎么喊，春始终不理。

春退无可退，霍思良继续前进，春挥手，一团黑气把霍思良围在石上，困住霍思良，让他前进不得。

春双手伸在面前，看着自己红艳的指甲。她用右手去掰左手食指的指甲，居然没有掰断？她可是用了十成力气。

终于，十个指甲都被她掉，她上又出了一层香汗，她似乎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反复把疼的止不住颤抖的手伸在眼前

“春，你干什么，你别掰指甲，容易伤着自己！”霍思良一边试图挣脱，一边紧张说。

“春！”霍思良叫着春名字上前一步，春双手放在后低退了两步。

春试了两次，没有掰断，有点着急。她拽着指甲，用力向前，这次指甲确实掉了，被她活生生的下来。指甲一端霎时血肉淋淋，落地时发出脆亮之声。见此法可以奏效，春接着要去下一个指甲。

春用手不成，改用牙咬。她锋利的指甲，刮破她的下，下也滴答出鲜血，她抿间，血染红，美艳不可方物。

他越是上前想安春，春越是后退，最后春退到山里面的石床，坐在床上，眼里还出惶恐神色。这惶恐神色十分明显，这是霍思良第一次真正从她眼里读出感情。

霍思良被她抓住那一瞬间，他想，是不是春见了血光，产生杀，所以才想杀自己，如果是这样，死在春手上我也心甘情愿。

春已经完左手，左手五指不停地滴着鲜血，指甲血肉模糊一片。可能是由于左手太疼，她用左手去右甲，试了两次，用不上力，没有下来。

“没事的春！”霍思良轻声安她，“我知你不是故意要伤我，没事的，你别害怕，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的，我说过，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

“够了！够了！别了！春，我求你了，别了，别了！你再，我会疯的！”霍思良跪在地上疯狂哭喊，他拼力挣脱春的结界，又撞又击，发丝已经凌乱，一缕细发贴着他大汗淋漓的脖颈，随着他的气一起一伏而动。

手尖的血滴落在春白皙的上，缓缓绽开，如一朵朵红梅在雪天独放。

“春，我保证不会再往前走了，你放心。”霍思良觉得可能离春太近，让她不适，所以她才定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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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下一个指甲，春就疼的微微皱眉，她额渗出豆大汗珠，一滴滴顺着脸颊落而下。她没有疼出一声，但是霍思良却叫的撕心裂肺，“春，我求你，快住手，住手！十指连心呀！”霍思良心疼极了，他想过去阻止她，可是却被她牢牢困在这里，他又一次发现自己的无能，十足的无能！

他想错了，春并没有要杀他。他回看她，看她眼里多了一丝惶恐，心想难春以为自己要走，丢下她不，才会过来拦他，是无意间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