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像一针，扎在他的肉里面，不至于死，却疼。

        是吗？

        姜繁直视着庄誉真诚地说：嗯，你不用在乎自己和他像不像，就算外貌相似，你拥有的东西不是他能相媲美的。

        朵朵，你是不是因为我像他，所以才跟我在一起。

        姜繁盯着他，她不知如何回答他，对视良久，她叹息，你和他大概只有侧脸像，其他的一点都不像。

        庄誉看到了她眼底的坦诚，顿时也不打算把话藏掖在心里了，他问她：听说曲家辰到市医院上班是为了你？还为了你离婚？

家辰长得像而来问她时，她应该如何回答才算完美？

        庄誉沉默一会儿，实话实说：我自己没感觉，但会被认错那肯定是像的。

        一时间，两人就像是在博弈，紧紧地盯着彼此，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希望谁先主动说出口，可却都缄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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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繁仰起看庄誉，他的眼底似乎只有疑问没有了别的情绪，她不答反问：你今天也见过曲家辰，你觉得自己和他像吗？

        姜繁歪着脖子，什么？

        只是，不选择哪一个，都可能会伤了彼此感情？

        所以，这么久了，她依旧预想不出一个好的答案。

        庄誉噎了一下，他咬紧牙，在不在乎这个问题，需要分情况。如果不涉及她，那么他可以一点都不在乎，甚至能拥着曲家辰开玩笑说他是失散多年的另一个自己。可只要涉及到，特别是她曾经爱他，这个问题就另当别论了。

        没事。庄誉嗤笑一声。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过分寂静的空间让姜繁快窒息了，她出声打破沉默，阿誉，你听说了什么？想知什么？只要你问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不想你从别人那里得到不准确的答案。

        姜繁抿着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庄誉一定知了，但是谁告诉他的？跟他说的内容又是什么才让他这样犹豫，想问又怕。

        她心里清楚，既然庄誉来问，那势必是听到了风言风语？到时她是要如实回答还是有所隐瞒？

        庄誉回，想也没想地问：哦，那你为什么还会喜欢他？

        你信他，是因为你不了解他。姜繁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跟他解释：曲家辰那种人很势力，交往的对象都必须能助力他的学习和工作，包括他的前妻也是因为能给他地位和影响力，才有资格与他结婚。我对他从来都毫无帮助，他会为我来市医院或者离婚吗？

        问了，终究是自取其辱而已。

        姜繁脸上浮出一丝嘲讽，为了我？要是真为了我当初他就不应该结婚，不然逻辑就不说通了。

        庄誉不想她站着累，牵过她的手拉着她往沙发走，这话是曲家辰自己说的，不是吗？

        之前和倪芮欣的事，庄誉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这一次换她坦白。

        后半句，庄誉生生地咽了下去，他还是问不出口，不是不是，姜繁都不可能承认，毕竟谁会承认自己找了一个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