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怎么样，他还是没办法完全释怀地站在他的坟前。

        庄誉听她有气无力的语气，眉一皱，问：还没吃？

        姜繁在这一秒才想起庄誉回来了，而且还让她下班给他发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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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繁赶紧返回客厅找手机，电话拨通，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先传来庄誉低低的声音。

        早不坏早不坏，偏偏在春节这个时候坏，她去哪里买灯泡？去哪里找人来修？

        庄誉盯着爷爷依然直的腰板无奈的扶额，对他还无情的。收起目光，他转遥望埋葬父亲的那个山，今年还是没有去看他。

        那时她强烈反对，嫌浴缸占地耗水费时间，樊思玉不理她直接安排。有次她高强度值了几天夜班，累到腰都不直，就试了试按摩浴缸，结果真香了。

        不对，有庄誉!

        嗯，刚到家。姜繁嗓音轻轻的。

        合上门，姜繁仰着边走边发酸发的脖子，今天的上班时间破了她入职以来的记录，两台紧急手术，其中一台耗时近八个钟，庄誉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是第一台手术刚结束，那时候她就已经累得不行，水还没喝一口又被主任叫去紧急开会确定下一台手术的最优方案。

        每一次走到庄弈军的坟，他当时惨死的模样就浮现在庄誉眼前，他恨过他，恨他作为一名警察却染上毒瘾，恨他让好好的一个家支离破碎。

样朝他挥挥手就干净利落转回家。

        才下班？

        姜繁：【刚下手术，晚点聊。】

        姜繁：？？

        她踢踢踏踏走进浴室，伸手按灯开关，没等来光亮，依然漆黑一片。

        她拍了拍快成浆糊的脑袋，果然人太忙就会变迟钝。

        庄誉一进香市就给姜繁发微信问她下班没，直到他快到小区才收到她的回复。

        什么时候不恨的？是他工程失败欠了一屁债还被女朋友退婚，他宁愿咬碎牙往肚子里咽血水也不愿告诉爷爷时，他才慢慢理解，或许父亲真有难以启齿的苦衷。

        第二台手术结束后，她只吃了香蕉补充能量，就开车回了家，她暂时没有胃口吃东西，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庄誉二话不说就答应，问了灯的款式和大小后，他从家里留存的货里找了个类似的就过去，顺便捎上带给她的土特产。

        姜繁是真的忙，匆匆给他回了个好字，就被主任叫走了，等她下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庄誉怕影响她接下来的工作，没多聊，只让她下班回来给他发消息。

        今晚加班，来不及9点更，不好意思哈

        说到泡澡，姜繁不得不感慨她妈妈樊思玉太有先见之明了。当初买这套房子时，樊思玉安排设计师帮她把三房两厅的型改成两房一厅一开放式厨房，加大浴室空间，置恒温SPA浴缸。

        没。姜繁看了眼浴室，庄誉，我浴室的灯坏了，你能过来帮我修吗？

        她不死心的反复按了几次，的灯闪都不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