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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床上的人仿佛不经意：今天下午，你去哪儿了？

        脸上迅速升温。

        季明月不敢再听下去，楚乙对她毫无保留的态度让她心惊又难以承受，她还没好准备。

        他语气笃定。

        在椅子上不方便，索上床脱了鞋给他。

        季明月下了床去拆包裹，小的那个是指甲油，似乎是某天晚上顺手凑单买的，要不是拆出来，她大概都要忘记买了这些东西了。

        好了，她却突然打断他，我们都需要空间对吗？

        小的女生紧紧地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间，少女的幽香就散落在他鼻尖。

        季明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意：没什么，就去学校里转了转。

        随即便继续帮她涂抹下一个指甲。

        楚乙太高，她只能坐在床上翘着，手上也不闲着，拿着另外的包裹拆着玩，她拆箱的时候，楚乙就坐在椅子上埋着帮她涂指甲，一脸认真，虔诚得仿佛是她的信徒。

        话音刚落，后背就陷入一个温的怀抱。

        见楚乙洗了手，索招呼：楚乙，帮我涂指甲油嘛。

        她偶尔偷懒，也会让楚乙顺路帮她带回来。

        男生连意外都没有，只是顺从地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小瓶子。

        她坐在床上晃着两条细白的，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见楚乙进来，才抬眼：我上次让你帮我收的快递收了吗？

        也不知在想什么，仿佛在什么重大决定。

        楚乙洗了手，正在用巾拭，听到她的话便点点，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上堆积的几个盒子。

        心知逃不过，她慢吞吞走到埋于花圃的人面前，今天不去打工吗？

        季明月偶尔抬眸看去，就只能看见他的旋儿，以及低垂的睫。

        等到屋内静默一瞬，他才下定决心般开口：明月，我是......

        她这话说出去，果然看到男生一僵，目光都滞了片刻。

        小心翼翼涂好一个指甲，没有渗出去，他才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因而越发低垂着，显得认真极了。

        楚乙低声：就不怕老夫人他们看到？

        她买了一整个新出的系列，蓝色格外好看。

        虽是拒绝，但一开始的低气压忽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敢随意涂抹，总觉得是玷污。

        她明显有心事，却不肯告诉他，楚乙想问又不忍心她，索随她转移话题。

        明月，我可能不太会。

        季明月左手支着下巴漫不经心：涂脚指甲而已，反正就那么回事儿，只要不涂出去就行。

        楚乙闻言停下来：明月，你不开心。

        楚乙只能将东西收拾好，跟她进了房间。

        楚乙没抬，请假了。

        但指甲油包装得倒是十分好看，复古的透明玻璃品，瓶上有碎钻拼成的字母logo，瓶盖是鹿角设计，华丽又不失质感。

        季明月心烦意乱地去拆下一个纸盒，撕开之后看见里面的东西一愣。

        手上的小刷沾着夜幕一般的深蓝，仔细看去还有星星点点的碎片，与脚背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跟他的糙完全不一样。

        季明月才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索背着书包一溜烟儿地往他的小屋里钻。

月破天荒有了点包养小狼狗的感觉。

        昨晚有事，来晚了

        两个人都在较劲。

        她的脚白生生的，比小还要白一个度，几乎有着莹的光泽，弧度优美而畅，十个指都小巧圆，被光的指甲恰到好地包裹。

        轻声：好。

        季明月才不会听他的话，将他抱得更紧：你上和。

        季明月心里一动，移开视线：我没事。

        终究还是楚乙低了。

        楚乙还想继续，季明月却不肯再说下去，只是岔开话题：你昨晚为什么迟到，不也没告诉我么？

        他一愣，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些无奈：明月，松手。

        楚乙只能脱下工作手套，站起。季明月也就跟着他起来，还是像树懒一样抱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