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孟呈予，“好累，你累吗？”

“会吗？那时候我已经老了，还适合怀孕吗？”她再次泪不止，“如果我早点怀孕，24还是26，宝宝是不是就不会不健康了？”

她换了个话题，“如果以后我们再有一个孩子，他是老大还是老二？”

“我不累。你为什么累？”

“老公，你每天都在这陪着我，你的工作怎么办？我修养的差不多了，你去上班吧，你下班再来看我就好了。”

“什么时候安排手术？”他坐在刘医生面前，直截了当地问。话音里是挥之不去的焦躁。

“晨晨，这只是时机的问题，时间不对，不怪你，怪我。”孟呈予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她，“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我只能向你保证，只要你开心，不要胡思乱想，听医生的，好好休息，好好治疗，很快，我们的生活会回到正轨的。现在只是一点点小考验，过了就没事了。”

孟呈予给宋晨晨盖好被子，猛灌自己半瓶矿泉水后，出门去见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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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晨顿时心梗得说不出话来，她看了看孟呈予，让他出去帮忙。

宋晨晨不知他讲到哪了，眼越来越沉，渐渐合了起来，最后的感知是边的一个吻，她毫无知觉地昏睡了过去。

“走，我们去看鸢鸢了，明天一起床，肯定能看见鸢鸢。”大叔背起骨瘦嶙峋的阿姨，哄孩子似的把人背出了病房。

宋晨晨刚到病房时，阿姨还能正常吃饭、说话，偶尔还劝劝他们夫妻不要吵架。不到十天，病情严重恶化，脸色发黄，浮，完全换了个人。

太闲了。她一天的大半时间都躺在病床上，见到景生情的事，鸡蒜的小事，都能伤感上半小时。

宋晨晨则卧床休息，等他回来，已经快到半夜，所有人都睡了，她睁着眼睛，看见他，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怎么还不睡？”确定所有人都睡着了，孟呈予打开床的小夜灯。

孟呈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肘压到桌子上，“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有个准确时间吗？”

孟呈予接到宋晨晨眼里的暗示，亲自把两人送到了火车站。

“近期肯定是不行的，一是要等月事排空，二个要取决她的恢复情况，太虚弱也是没办法手术的，容易对造成二次伤害。”

走廊冷风呼啸，严寒刺骨，他不得不扣紧大衣的扣子。

孟呈予的声音很低沉，再加上在夜里刻意压低的沙哑，是一剂很好的安眠药。

家看出了他眼里的哀伤，对私事缄口不问，仅仅是简单、友善的别。

“快的话半个月，慢的，大概年前能。现在的耽误之急就是让她补充足够营养，适当锻炼，还有就是保持愉快心

他皱了下眉，用指腹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地哄，“怎么哭了？”

“重要吗？你的健康才最重要。再说，等下一个宝宝到来，要心的就不止这个了。”

“为什么忽然担心这个？快过年了，公司事少，小事还用不着我心。再说了，刚才不还腰痛吗？哪里修养好了？”

而鸢鸢，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