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呈予安静了两秒，“为什么？”

“是，是好。”

孟呈予一急，语气也加重了起来，“别闹了。能不能不要一生气就挂电话？”

孟呈予怔了一下，有些惊讶于她还会询问他的意见，他了一口烟，“我什么时候不支持你了？”

“你工作上的一切。今天签的那笔订单……是我爸爸介绍的吧？他人脉广到超乎你们想象，以后，他拥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见孟呈予没有拒绝，她轻轻俯，靠到他的膛，比想象中还要结实有力，仔细一闻，还有令人舒心的香味。

“那个小学很远吧。”

“我又没说什么。”他压低嗓音，还是加了一句，“离家太远不好。”

“就是……”宋晨晨把靠在灰白色墙上，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墙底的瓷砖，“一个面试。”

“对，很远又怎么了？”

感受着肩上男人的掌心，她的心，二十年来第一次动的如此猛烈。

“你能理解我什么？”他有些讽刺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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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吗？”孟呈予把手搭到了她肩上。

“而我呢，就会好好地照顾你，在家里，全心全意地支持你。”

孟呈予想挂断通话，而不知何时，宋晨晨早已先他一步挂掉了电话。他叹了叹气，高大的躯有些疲惫，毫无力气的坐到了床上。

宋晨晨懊悔地合上双眼，尽她努力地隐去一些信息，孟呈予总是很轻易地就从她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继续，“我想换个环境，你会支持我的吧？”

“她不能理解你，我能。”许清如主动坐近他，目光里怀着代表崇拜、欢喜的光芒。

烟灰随着指尖的一抖，孟呈予沉了一口气，耐心问，“什么面试？”

许清如歪了歪，略有无辜地看着他。

“不说了。”她想要把手机拿开。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通话仍在继续，他没有说话，那边也鸦雀无声。双方似乎都在暗暗地较着劲。

“什么面试？”

“现在的工作不是好的吗？”

她犹豫了下，“反正你支持就好了……今天车子没油了，我们找了个小旅馆，三个人一起住……”

许清如知，此时，她承受着别人引起的孟呈予的怒火。而她要的，就是帮他排解，替他分忧。

其实也不是很好。

“小学的美术老师。”

许清如打破沉默，她有意地高了音量，语气温和，“一个电话就吵了那么多次，我真的替你嫌累。”

孟呈予回看了她一眼，昏暗中致的脸庞，寄来一犀利的目光。像是把心中的怒火转移到了她上。

“想换个工作。”宋晨晨靠着墙，仰盯着天花板细长的裂，有一定岁月的建筑。

“又怎么了？”

“当然，我无论什

接着问：“哪个小学？”

她对着手机赌气，好像孟呈予就是她手里抓的手机一样，“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