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也没等芯儿回答，又问：「芯儿，我待你不好吗？」

        行歌双眼注视着苍穹，边勾起了嘲讽一笑。

        语毕，转就要乘轿而去。芯儿眼见唯一救命浮舟就要远扬，提起剩余的气力大叫：「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我愿一世忠诚追随你！」

        「殿下」芯儿暗惊行歌咄咄人，已不再是那个睁只眼，闭只眼的太子妃。但她不敢说出真相，就怕说了，真的魂断在此。

        行歌这才侧了叮嘱几句，随即宁字辈太监回打开水牢铁栅，把芯儿拖了出来。

        「求生与求死，孰难孰易！？」行歌俯捉住芯儿的发丝，让她仰向着自己，似笑非笑地说：「不过一夜，你便受不了，那我这几日的折磨，又算得了什么？」

        「我愿意我愿意为殿下死」芯儿的手指让太监们由铁栅上剥开，疼得晕了过去，口中还喃喃念着。

        「我愿意为殿下死！」芯儿眼泪迸了出来，嘶声大吼。

        她的心思如今千转百折，又怎会在意背叛者的生死？

        「你知吗？」行歌松开了手，站起来，苍凉地说：「我留你在边是将你当心腹，要的不过是你的忠诚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奢求我不需要一个会算计主子的下仆。」

        芯儿口干燥，方才的水无法，只觉得每句话都如同刀割咙，却被行歌得必须快些说出实话。

        「那为何如此待我？你敢承认你没有联合奉晴歌算计我？媚药一事，你刻意离去，换了一批奉晴歌的人，难你毫无关系？」行歌语调转厉，眸光炯炯如火焰动。

        「殿下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联合奉晴歌...我只是想将奉晴歌拉下来我是想帮你的我是希望太子妃成后之路毫无阻碍」

        「帮我？我何需你帮忙？还是说，帮了我，你才能掌权？成为六局人之首？还是我当真那么弱？让你觉得必须帮我不行？那我可得好好称赞你的忠诚了？」行歌笑了，笑得像是听到极为可笑的笑话。

        愿意为我而死？

        行歌闻言沉了脸，芯儿不提也就罢了，如今提了反倒是让她更加不悦，扯紧芯儿的发丝，杏眼微瞇，说：「你只是如何？只是想借着我的手除掉静儿？静儿捉着你什么小辫子，说来听听。」

        但行歌登上轿没有回。她要的已经不是芯儿的忠诚，芯儿的忠诚也不备任何价值。她要的是

        芯儿及行歌探问的眸光，原来那个温的女子，如今眼眸中只有伤痛与怨恨，心虚地垂眸，讷讷地说：「好极好」

行歌瞅着芯儿一脸痛苦，但芯儿肉上的痛楚，哪里比得上自己心的伤痛？行歌摆了摆手，示意下轿，由秦翊掺扶，一步步来到芯儿面前。

        「殿下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我也没有下媚药我更无意让您胎我只是」芯儿抖着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