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水泛濫一片,褻褲又濕了。心下著急,匆匆忙忙要尋路喚來甯儀與甯離,打算先回
雲殿。
慌忙之中,踩了個踉蹌,眼看就要跌跤,突然有人伸手來扶,支住了她的不盈而握的纖腰與玉蔥似的雪指。
她頭暈的緊,抬頭
謝,便見江行契笑
:「沒想到在此遇見太子妃。」
江行契
淫,見太子貶蕭諾雪為孌婢,應當如同從前那些女人般,不久便會送出東宮。屆時他再向太子要人,想必太子不會拒絕。便毫無顧忌,悄悄跟在蕭諾雪與李春堂
後,待她落單時,輕薄幾分。豈知東宮小苑迴廊恁多,穿過幾個小苑後,便再也見不到兩人蹤跡。
悻悻然正
離去時,竟在此處遇見太子妃。秦行歌外表雖沒有蕭諾雪如那扶桑狂放囂張的艷麗,但秀麗典雅,氣質出眾。若以花卉比擬,就如同
羞待放的牡丹花,酒後媚態勾人心癢難耐。
他溫熱的大手貼在行歌的柳腰上,引起她背後一陣戰慄,下腹居然有
酥麻感,心一凜,立即清醒幾分,掙扎想離開江行契的牽制。
「契王爺?」
「太子妃喝醉了?醉顏如酡,煞是俊俏惹人憐愛。」江行契瞧著行歌雙頰泛紅,眼神迷離,便知她酒醉,
子乏力。但她頭上沁著薄汗,呼
急
,雪白
脯上下起伏極快,觸及她的腰時,她的嬌軀居然一個震顫,讓他心裡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便傾
嗅聞了行歌的頸項。一嗅果然有古怪,且行歌頸上細細密密的紅痕,心忖難
江行風這麼放肆胡來,將一個端莊的太子妃調教成了蕩婦不成?
「契王爺,本宮無事,請放手。」行歌見江行契俯
靠近,退了一步,但依舊在他的牽制中,心裡打了個突,隱約覺得不妙。
「是嗎?」江行契嘴角勾起一個邪佞的笑,輕浮地說
:「人人都說你與六弟感情不睦,為了個侍妾吵翻了天,沒想到感情很好呢。」說著手指便點向行歌頸項上那抹紅痕。
行歌大驚,要縮頸已來不及!
糙指尖撫過竟然引起莫大的反應,一陣酥麻襲來,她差點沒呻
出聲。這是怎回事?行歌慌張,便縮了頸,伸手推了江行契。
江行契見狀冷笑,那
隱隱約約的香氣是媚香,他也曾經在宮妃與自己交歡時,用來助興。自然知
再怎個貞潔烈女,用上了媚香,也會變為淫婦。
「契王爺,放手!」行歌嚇得掙動,卻難敵孔武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