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緩緩打開,逸出了淡淡的薄荷香氣。
行風眉宇間透
出一絲驚訝。原來那日擱在北香榭的白香
是給他的賀壽禮?
行歌瞧出行風神色略有古怪,急急蓋上錦盒說
:「你不喜歡嗎?不喜歡沒關係,我再另外準備你喜歡的賀禮好了,這香
真有些太輕了」
行風握住她的手,阻止她闔上錦盒,淡笑說
:「不,禮輕情意深。幫我繫上吧。」
行歌望著他,心裡歡喜,安靜地撚著香
繫在行風的紫金玉帶上。良人如此溫柔。若能一世相守,該有多好?
瞧著行歌的眼神如此地依戀繾綣,行風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若能兩心相映至永遠,此生足矣。
「這一任香如故的典故來自於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行風垂頭睇著行歌,裝作不經意地問。
行歌微微一震,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問題,總不能說和他嘔氣時,想著以後再也不理他或迎合他,只想一個人吧?
她只得胡扯:「詠梅罷了。」
「我在你心中如梅孤傲?」行風又問。但他總覺得這一任香如故更有點任
而為的意思。
「正是如此。」行歌趕緊點點頭。
行風狐疑地用手指勾起行歌的下巴,凝視她好一會兒,瞧她眼光不自然地別開,他
緊行歌的下巴,有些不快地說:「又騙我。」
「好啦,好啦,我就不開心你和別的女人一塊兒,自嘆自憐,不行嗎?」行歌噘嘴拍開他的手,站起
就要離開。
她撒潑的模樣竟是如此嬌憨可愛。
大手一攬,箍住行歌的腰,笑著在她耳邊輕斥:「妒婦。」
「你放手啊。」行歌面子掛不住,只想遁逃。
「偏不放。」行風笑
。
「你很討厭。眾人皆在,你不臊嗎。」行歌被他纏得緊,瞟了一眼正默默往門外離開的眾人。
「那又怎樣?」行風不可置否地睨了識趣的眾人,在她耳邊
氣。
「殿下沒有莊重的樣子。」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搔得好癢,她不禁縮了頸子,側了頭。
「你不也是?任
妄為,恣意好妒」江行風輕輕地啄著行歌白膩
的頸項,打趣說
。
「殿下不動
赴宴?」行歌試著轉移話題以逃開他的牽制。
「不太想。」行風淡然回
,
一抿便
住她的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