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各設寬敞耳房,供沐浴及梳妝,寢殿後假山奇岩,引入活水形成一綠塘園林,隔絕人聲,種滿桂花、桃花、櫻花等香花喬木外,還種了各式季節花卉,四季皆會有不同風貌,更作走水滅火用。東西兩側伸手廂房分別為繡房、司服、司珍房、淨房與
膳房。
寢殿內藻井天花,於
側兩尺開外設有天窗引入天光,室內在日間自然採光。小樑上懸著透光繡有橙花圖樣的淺紫色紗帳,以黃色紗罩立燈
燈處處,即便夜間亦是燈火通明。
待甯儀取來薄荷香料,行歌沾起一小撮香料
搓後嗅聞,果真不純然是薄荷香味,除了龍涎香外,還有些分辨不出是什麼香草的寸香,是獨一無二的味
。
待她將香料裝進香
收起來後,便裹著狐裘半臥在軟榻上望著庭園景緻等行風歸來,等著等著便開始打盹。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擠上了軟榻,圈住她的腰。可是她實在太睏乏了,掀了掀眼
,又沉沉睡去。
冬陽緩緩隱沒在宮牆之後,
雲殿點起了盞盞燈火。行歌睡得迷糊,不自覺往
前一團
和得不可思議的溫熱蹭近,舒舒服服地呼了口氣。
就在此際,清越嗓音在她頭頂響起:「抱著我睡有那麼舒服嗎?」
行歌這才睜開眼,半睡半醒地對上行風爽朗的眉眼。
「殿下何時來的?」行歌慵懶乏力,貓叫也似的低喃。
行風瞧她嬌懶的模樣,心裡更添幾分溫柔,輕聲
:「半個時辰前,陪你小睡片刻。」
「我睡了多久?」行歌額頭蹭著江行風的
膛,雙手主動探入行風腰間輕輕擁住他,表情嬌媚異於以往。
行風既驚訝又歡喜,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心中泛著微微的甜意,淺笑
:「甯儀說你約莫巳時入睡,現在都申正了。這麼累?」
「那該起來梳妝了,晚些夜宴就開始了。」行歌聞言瞥一眼窗外,天色已暗,宮燈都點上了,支著
子就要起
。
「不急。讓他們等。」
行風輕拂著她的背脊,頭一次真切感覺懷裡小人兒是自己的妻,屬於自己的女人。那種平凡夫妻的對話,不需要隱藏算計什麼,讓他無比輕鬆,捨不得起
。
「各宮皇子女都會出席你的夜宴。讓他們等好嗎?」躺在行風的懷中,也不想起
,不知為何今日竟如此愛嬌散漫。
「不要緊。夜宴只是尋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