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倍!
她以為他是誰?她又以為她是誰?!
他揣住行歌的手,向後一折,行歌不堪如此疼痛,踉蹌地跪在地上,他又將她推倒在地,壓制於地上暴怒吼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行歌從小深閨嬌養,嬌嬌軟軟,哪堪如此暴力的對待,痛得她輕呼出聲。但個
溫雅的她,只要鬧起彆扭,卻比任何人要固執倔強。即便她的肉體吃痛,理智告訴她,不要再跟他起衝突,但也是氣在頭上的她還是忍不住回嘴。
「是是你來招惹我的不是我要爬上你的床我才不稀罕當你的太子妃!」
行歌忍著臂膀上的劇痛,即便知
這些話說了會激怒他,她還是說了出來。她好氣,又好痛!他居然對自己動
!那她更不想示弱!
「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到蕭皇后面前說我輕薄你!秦行歌,字鳳儀!有鳳來儀!可別以為秦家老頭的話沒人知
!毫無羞恥,殘花敗柳也敢想要當上太子妃!也想要母儀天下!如此野心,其心可議!」江行風怒氣已完全失控,手勁更重,
本沒想過如此施力會傷著行歌。
「嗚啊」行歌只覺得手臂像是要斷了一般,發出痛
,一出聲,又咬緊自己的牙關,抿起
,
是將這痛楚呼痛的聲音吞到了肚裡。
「秦行歌!你別以為我允諾太子妃享有東宮治權,你就可以挾著我給你的權力到處囂張!你以為你是誰!?膽敢前來
嫻殿縱容宮女叫囂!這種好妒德
憑什麼治家?不要以為你自己是太子妃就勝過了誰!?口口聲聲叫人孌婢!我告訴你!在你心中,你和孌婢無異!你們之間沒有高低分別!混帳東西!」
江行風語調如隆冬寒霜冰雪,每一字每一句擲地有聲。聽在行歌耳裡,更如冰錐,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心臟!
「我沒有以為我是誰在你心中我不過就是你的禁臠不是嗎?我沒期待過像你會對我好!我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關我什麼事?」行歌額頭冒著冷汗,沁濕了雲鬢,明明已經快疼得暈過去了猶自嘴
,但心卻已碎成片片,眼淚不斷地
淌下來。
她多希望她的夫婿只愛她一人,一世一雙人,歲月靜好地過下去,為什麼這麼難?為什麼他要這樣待她?如果不是嫁給太子,該有多好?
江行風見她已冷汗涔涔,嘴
發白,居然還如此要強不認輸,出言挑釁他,怒極反笑
:「好!那你就給我看著!」甩開秦行歌,大步走向床榻上驚疑的奉晴歌。
奉晴歌原先見著太子情緒失控,暴怒對秦行歌動手,還幸災樂禍,但瞧太子下手不知輕重,她從未見過江行風如此狠
,神色不善地向她走來,驚懼地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