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否則當時穢亂後宮，理當論誅，又怎會為了她在賢妃娘娘殿外跪三天三夜？又怎會讓眾人瞠乎一個孌婢為侍姬？這些年也不會只有她一個侍姬而已。」

        這些話如冰尖兒直插行歌心上，讓她生疼。

        太子這麼寵愛奉侍姬？用了真心的？那他對她的那些愛憐，又算什麼？男人對女體的貪心嗎？否則，為何總在歡愛過後，他便離開了閣，讓她醒過來總見不著自己夫君的影？是因為他懷疑她是細作？還是是因為他心裡早有心愛的人，自己只不過是指婚正妃，只需盡完大婚圓房的責任便罷？

        見行歌勻潤如玉的臉色，褪成了慘白，芯兒瞪了靜兒一眼，要她噤聲，不可多嘴多，就怕惹禍上，掉了腦袋。

        「都撤了吧。」行歌心中思緒如棉絮亂飄，哪有心情用餐。懨懨地放下了筷，食不知味，不如不食。

        **

        行風懶洋洋地摟著奉晴歌躺在美人榻上，持著太公史書，有一搭沒一搭的讀著。即沒有離開嫻殿的打算，卻又心不在焉。說是要講些史書典故給晴歌聽，也講得七零八落，斷斷續續。末了，便推開晴歌，要她自個兒找事，別黏著他不放。

        面對行風無來由的焦躁，晴歌不敢忤逆，下了美人榻，撿了，撿起針線籃中繡了一半織品，穿針引線，安靜地候在一旁。她原先沒這嗜好，但為求在太子跟前有賢良印象，便學了針線。此時正是嶄的好時機。

        這樣過了一個時辰，晴歌見太子也沒發現，反而望著殿外若有所思。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殿下，過午時了，要用膳嗎？」

        行風挑了挑眉，不可置否說：「你若餓了，便召人進來服侍吧。」

        「不，不，早膳用的晚了些，晴歌還不餓。」晴歌柔雅地笑了笑。

        難得看晴歌如此表情，手上還不知織著什麽短短的深藍之物，行風才好奇問：「你在織些什麽？」

        「晴歌想，太子的生辰在臘月十六，那時天候已寒，想為殿下織件保的領圍。」晴歌故作羞澀地覷了行風一眼，想知他的反應。

        行風聞言，心裡些許感動，但也有些狐疑。往年他的生辰，她總是差人蒐羅珍寶，什麽時候有這種玲瓏心思了。但她自今早至現在的溫柔沉靜，倒讓行風覺得新鮮，驕縱任的晴歌，如今是為了什麽改變？莫不是因為昨晚見了自己抱著行歌那一幕吧？

        「過來這。」心中一軟，行風拍了拍側。

        晴歌見行風眼中帶著溫情，心想這招果然見效了，嬌滴滴地扭坐上了貴妃椅。

        「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懂事？」行風將她納入懷中，握住她的腰肢。

        「晴歌自省了一夜，是晴歌太任了。往後洗心革面，只希望殿下不要厭棄我。」晴歌任行風抱著，雙手不客氣替往後找尋行風的玉莖。

        「口是心非，說要洗心革面，但你的手不聽你的心使喚啊。」行風冷笑一聲，不可置否。

        「殿下就愛取笑我。」晴歌一驚，停了手上的動作。

        「奉侍姬何時變得這樣畏畏縮縮？」行風眸光轉暗，在晴歌的耳間低問。

        「晴歌自知分低賤，若殿下不喜歡，晴歌便不再失態。」晴歌聽他那樣說，知行風並沒有拒絕她的求歡，手上的動作加快且加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