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抬眸望著他。行風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一笑,眼神載滿自信與疼寵,行歌驀地羞紅了臉,垂頭淺笑。
一連串的祭祀儀式,皆由
著暗紅色長袍的祭司完成。除厄、消災、賜福、祭歌
唱與舞蹈。午時一至,起風了,兩側樂師奏起波瀾壯闊祭鼓之樂,莊嚴而慎重。江行風往前跨步至祭祀桌前,舉起斟滿美酒的爵
,站定後,由左至右單手將酒灑於天壇祭酒臺上。
江行風灑下第一杯酒,開口以悠揚的音調
唱著:
「第一杯,敬天地,敦品崇禮。」
「第二杯,恪遵四維綱常,君臣重忠義。」
行歌站在行風後方,瞧著他廣袖與祭壇上的代表五行的五色彩帶與旗幟因大風翻飛,獵獵作響。他輕甩廣袖,自信的眼神左右掃過眾臣與軍民,天生王者氣質難以掩蔽。行歌回想織錦園初見至今,他的轉變,待她溫柔,令她心折。
「第三杯,禮萬民,仁愛存於心。」
當第三杯酒灑落於地之際,頓時群眾讚喝聲響起:「恭祝太子與太子妃殿下百年好合,皇孫早誕,楚國國運昌隆,舉國康泰!」
行歌望著淺笑的行風,只覺得大婚悠然如夢,但最真實的他,將來的每一日,都將與她一同度過,便萬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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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壇祭典後,楚魏帝召來皇子女於皇乾殿家宴。等送走楚魏帝與蕭皇后後,已是申時。昨夜被行風狎弄到四更天,又
著華麗沉重服飾的行歌已累壞了,由宮人攙扶先行上了車輦,靜靜地候著依舊
神奕奕與祭司話別的行風。待他上車時,映入眼簾的便是行歌海棠淺臥之色。
遲疑一瞬,行風終究選擇坐在行歌對側,看著她隨著車輦行進,搖頭晃腦,若有所思。
行歌昏睡著
體不自覺往前傾,險些伏倒,卻還未轉醒。行風只得舉臂撐住她,心裡暗想,真睡著而非用心計?瞧她這麼打盹,遲早會摔個鼻青臉腫,於是他移動
子,坐到行歌
側,讓她的頭倚著他的肩,睡得安穩些。安頓好行歌,行風才轉頭望著窗外殘陽,聽著行歌平穩的呼
,一路安靜閒適地回宮。
抵達東宮時,天色已暗,宮人們點了燈,華燈初上,整座雕欄玉砌的宮城在夜裡張揚著璀璨點點金光。江行風側頭看著依舊熟睡的行歌,內心納悶,昨晚和今日讓她這麼累嗎?
但他豈知這幾個月行歌寢食難安,如今大婚底定,行風在行歌心裡已奠定溫柔可靠的模樣,心情一放鬆,她的疲倦感一擁而上,便沉沉睡去。
行風輕輕拍拍行歌的臉,只見她嚶嚀一聲,皺了眉,再度往自己肩頭鑽去。她頭上的珠翠金冠紮的他頸項微疼,行歌這般撒嬌姿態卻蹭得他心裡酥軟,甚至一縷溫軟、竊喜的心思緩緩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