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被翻红浪浮暗香,婉转jiao啼羞相见 (2)(H)
秦行歌艰难地松开手,纱绸随即hua落,摇摇yu坠地挂在玉臂上,抹xiong也立即坠落,一双白nen圆run的丰ru立时展lou在男人眼前。与奉晴歌遗传至ru母的巨ru不同,行歌的双ru圆run,下缘饱满,像是jiaonenyu滴的甜桃般,浅粉红色的rudi,在光影掩映下,像是宝石般闪耀着,一览无遗,引人遐想,诱人品尝。江行风chunban微动,几乎忘了方才他还要逗弄秦行歌。
「抬起tou,看着我。」
眼前jiaoruan人儿,粉雕玉琢,通ti雪白无瑕,在红烛与长生灯下,长发披xie于shen后,发髻微乱,看似屈辱又羞怯地咬着下chun,双颊艳压朝霞,眸光带着哀求,惹人怜爱。
「殿下」灼热目光的凝视下,她的下腹跟着sao动酥麻,弄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爱抚自己。」江行风再度下了指令。
「可是我」秦行歌哀求着,她哪有那个脸面在他面前自渎呢?
见秦行歌迟迟未动手,他挑了眉,似笑非笑:「还是要我来?」便要起shen。
「别!我、我自己来便是」她抬起手阻止他,在他眼中却是勾魂夺魄的jiaoruan。一举手一投足,绵ruan的丰匀便摇摇晃晃,xi引他的目光。他的呼xi略显浊重起来。
「啊。」秦行歌的手心发凉,焦急地抬手抚摸自己,却又禁不住冷意轻呼一声,肌肤因凉意起了鸡pi疙瘩,连粉红可爱的rudi也直tingting地立了起来。
江行风没错过那声轻呼,极力压制情yu,却忍不住令dao:「用指尖。」
秦行歌不曾狭玩过自己的shen子,听他这么说更羞了,艰困地回想着女史当时的演绎。
是抓握自己的双ru?还是?
行歌歪着tou思忖着,回忆着女史的动作,抬眼瞟见江行风打量的目光,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倏地,江行风站起shen,liu星踏步地向她走来,转瞬间来到她的跟前。秦行歌惊吓地往后退,急急dao:「殿下,我自己来便成,不需要您!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行风一把揽住。江行风翻上喜床侧坐,搂着行歌,将她扯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随后双手覆上了她的丰ru,五指收紧,纳入手心之中。
ruan、nen、香、匀。他咬牙低叹。他还是忍不住。
双手里握着酥ru,大小刚好,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稍一用力,充盈满手,ru肉由指feng中挤出,也非难以掌握。
这女人,是他的。
随着念tou浮现,他忍不住轻扯几细致绵ruan的ru尖,感觉ru尖忽而yingting起来。
「啊!」秦行歌吃惊,放声尖叫。
她又羞又怕,叫dao:「殿下,不要!放开我啊。」她使劲想扳开江行风的大手,但他却越发邪佞地rounie。
他带着勾惑动情之意,在她耳际低喃:「小东西,连自渎都不会。我来教你。」随即以指尖夹住行歌的rudi,以指腹慢捻了起来。
他的热气chui拂在秦行歌耳边,双ru让他nie在手中狭玩,惹得她下腹一阵sao动酥麻,又羞又怕,shen子不自主地往后缩,想躲开那双手,反倒将背脊贴上了他的xiong膛上。
江行风见她羞怯可爱的反应,嘴角勾起了难以察觉的淡笑,再度挑起她的ru尖,摩carou弄着。
「啊!殿下,不要!」行歌又羞又急,拼命挣扎扭动,江行风索xing无赖地搂着她喜床倒卧。
他侧卧在行歌shen后,松手转而搂住秦行歌的腰,膝盖ding开她的tui,瞬间窜入,勾起结实jing1壮的tui压制她,让她的双tui大开,随后yingting的男gen就这么抵在行歌tunban间,沉声命令:「不许拒绝我。」
「殿下可以不要吗」行歌哪有遭遇过这般对待,两条tui岔开,tui间缠着男人的tui,羞耻地想哭。
但江行风没有停手,扯下行歌下shen层迭的罗裙,chu2及行歌纤细的长tui,轻轻抚摸。羞得行歌尖叫呻yin,他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她绵ruan的雪ru上轻rou慢捻,邪佞妖惑地dao:「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