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翻着菜单，视线也停留在她上，而这样一问更显得她刚刚的盖弥彰。

        可以说是正式到没边了。

        她已经晃神很久了，他真的很在意。

，但又好像只是相拥而已。四周有一些意味不明的边界线，像是天台围栏，又像是在某个虚幻的房间。两人后的远，画着小小的游船，船上有桅灯。

        她一字一顿的说着，脸上全是笑意，眼神纯净而明亮。

        等她点完，服务生才又看向纪斐。

        简直像是故意的一样。

        服务生连唤了她两次，南佳年才回神，......噢，抱歉。

        怎么说？

        南佳年边讲边注意他的脸色，可对方淡定的很，听完也只扬扬眉。

        她清了下嗓子，我在想主菜吃什么。

        对方果然一顿，敛起神色问："你指什么？

        女士，女士？"

        虽说约好周五跟他一起吃饭，但没想到他会带她来吃法餐。

        梦境里的吻。

        南佳年只好骑驴下坡：嗯，决定好了。

        是吗？意味不明的两个字，像是已经将她看穿。

        南佳年本心思不在菜单上，于是从善如的听他推荐，最后要了一份小羊排外加一份冰淇淋甜点。

        这种时候，她觉得化被动为主动来的比较好。

        于是她问：其实我在想，你那天是不是在骗我？

        南佳年不敢直视他那张好看到耀眼的脸，只把视线定格在跟前的餐上。

        她在前菜里随意找了个菜对服务生讲，前菜要这个，羊干酪苦苣沙拉。

        坐在对面的男人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轻声开口问：怎么了？

        而且那天你也这么主动的凑近了些，她轻声问：学长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纪斐闻言淡淡笑了下，手里的餐单翻过去一页，已经决定好前菜了吗？

        南佳年注意到搭在她手臂边的手，有意无意的凑近。很明显的肢语言，他想碰她。

        她抬眼移开视线，手放在那没动。

        南佳年红了脸，在他压迫的目光下闪躲着。

        距离暧昧。

        没啊，没想什么。

        等服务生走开，只剩他们两人面对面时，南佳年还有点儿失神。

        在画的角落，她写了两行字。

        她再接再厉：我回去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找到那么点儿记忆，但是呢......

        她手里还拿着菜单，上菜品的大字都是法文，法文下有很小的中文标注。

        真实到不敢回想。

        他有时候气场太强势，什么都志在必得的架势，弄得她看起来像个弱势的猎物。

        突然他倾往前拉近距离，手很自然的搭在桌上，恰好在她手边。

        *

        但是，我回忆起来的内容，好像是你亲我呢。南佳年桌底下的脚尖轻挪，碰到他的鞋尖。

        服务生暗暗记下，了句好的。

        而且他一矜贵的定制西装，发用发蜡打理的很整齐，来接她时甚至带了一束花。

        纪斐听到这眼神闪烁了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问：但是？

        他声音低而温和，弄得南佳年反而不敢看他。

        他直接把菜单一合，跟她一样吧。

        就，你说我强吻你这件事。

        他又问：主菜要给您推荐吗？

        纪斐目光停留在她煽动好几次的眼睫上，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