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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童童比想象中要乖，坐姿，拿笔姿势正确，写字端正，如果不看内容，完全一副优等生模样。

        妈妈让他听舅舅和小予姐姐的话，小予姐姐耳提面命让他上课老实点，听程老师的话，无凭无据的，怎么让人知他有好好听话啊？

        闹得是鸡飞狗。

        写完又觉得多余，这张胡乱涂画的草稿纸，她怕是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程老师，你说得对。

        学生的合度高，教起来很轻松，余童童聪慧，收能力强，出的模拟题也都能很快解出来，除了彩虹屁有点受不了，真不知那么小的孩子脑袋瓜里哪来那么多夸人的词汇。

        小孩子对满分的渴望可以理解，程砚洲写下100，抬眼，余童童巴巴地看着他，

        程老师，课程结束之前，余童童抽出一张写满数字的草稿纸，递上一支红笔，这张没有打分。

        行笔阻涩，他艰难地签下名字，附加一句，谢谢，童童很乖。

        婷姨的合同上，他只需要晚间过来教三个小时，不会耽误白天的实习和功课，教完课后，能看看书岚，还能赶上末班公交，平心而论，这份工作简直为他量定。

        ＊

        余童童晃着他的手臂：那你去跟她说，说我今晚很乖嘛！

        待他写完一张后，程砚洲指出几错误，教他订正，余童童拿着橡，指哪哪，一口一句，谢谢你，程老师。

        上回辞退的家教，附近师范学校的准教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致华带男人回家的事透给看望外孙的余老太太，老太太气得抽抽，念叨着家门不幸，连夜飞去了外省大女儿家，直说要跟余致华断绝母女关系。

        你的眼光，我信得过。

        嗯。程佳婷点，将他衬衫衣领扯松，想想又：合同里加了保密条目，砚洲是有分寸的，即便看到什么，也不会出去乱说。

        婷姨三番五次给他打预防针，程砚洲还以为第一天上课会比较棘手。

        小予是傅未遥，怪不得今晚的余童童和婷姨口中的余童童判若两人，原来是她事先叮嘱过。

生感情淡漠，除了父亲兄长，看谁都不顺眼，等到正式接手云阳，吃空饷的夫妻俩失去庇佑，指定没现在过得快活。

        签名？程砚洲不解，或许是刚在合同上签完名字，他一时有些谨慎，便放了语调：为什么要老师签名？

        老余自个也清楚，才会和她说：这件事，别让小予知。

        老师，你没签名。

        余童童到底是个小学生，憋闷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快要解放，老师却不肯签名，他急：你不签，小予姐姐怎么知我有好好听你的话？

        程老师，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