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佟珩大概了价值半个月房租的运动，我俩都疲力竭，活像二条死狗。

        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因为洗不了脸不来我这儿了。

        我给小张打电话，我说小张，出来喝酒吧。

        我摇。

        生意吗？

        佟珩终于稍稍松开了我，再直起子的时候我看到他睫都是的。

        商量了他们肯定不让啊。

        今日说法。

        话虽然狠着说了。

        他就好累好累地抗议，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我确实也很喜欢徐钊。

        这一刻我想起了许多许多，里面就有我的小男孩儿徐钊。但是看佟珩这样儿，就跟我不给他他就快死了似的救人要紧。

        佟珩迷糊着，用脚碰碰我，柔柔关灯去。

        他鼻子，那是个什么人啊？比我还好吗？

        我没说话。

        对不起徐钊，妈妈小名叫南丁格尔。

        我说你想多了，我一般都是单纯讨厌你这人。

        亏我还是要去吃。

        所以我悄无声息地就走了。

        今日说法。

        嗐。什么事儿啊这叫？你天黑不黑跟我有半钱关系？

        你别是个畜牲吧！

        你醒醒佟珩，咱俩现在就是一个卖一个嫖，没什么别的关系。

        我本来也是困的，困着，还琢磨着明天上班的事儿。只是听到这句却忽然清醒过来。不仅醒了，后脊梁都凉了起来。

        点滴记录中国法治进程。

        点滴记录中国法制进程。

        我琢磨了半天才说，那你觉得，我能帮上你什么呢？

        洗脸的时候发现他那儿有一新的洗面，居然是我平时用的牌子。再往上看看，我那些杂七杂八的护肤品（不是样数多，而是牌子杂，我水不同步大概已经有一万年了）他也买得七七八八，基本齐全了。

        妙龄女子怒杀情夫，情与法孰胜孰负，爱与恨哪能说清？

        所以今夜我尤其冷漠。

        来嘛。我感觉我有点儿缓不过来了。你知那个感觉吧，就连眼睛都不用闭就能觉得世界是黑的。

人商量的。

        别离开我。

        我男朋友许多，和佟珩相之前就许多，他走了之后更不少，只是不知他为什么单抓着一个徐钊不放。我去他那儿主要目的就是生意，我既打定了这般单纯的主意，就不想他再以别的份出现在今夜（比如我的追求者）。

        佟珩推门进来，从后面搂着我，垫在我发上。

        我下床关了灯。黑暗里他躺着，睡得安安稳稳，我站着，在月光底下，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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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吭声。

        我也是真怕我哪天一个忍不住手刃了佟珩这个破人，然后我许久不见的父母会分别在他们各自家中的电视上收看到有关我的报。

        是碰到了很难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