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然愣了一下，还要再问，电梯却已经抵达了9层。

这是一栋与五角大楼的安保水平接轨的实验大楼，深达12层的地下区域里分布着整个维德药业最心的药物研发实验室，每一层都有随小时变化的十二位密码锁，同时备个人独立的虹认证设备。

「那12层是什么？」林至然有些好奇。

姜哲秀见状，干脆下了车，在路边的草坪上摘下了一细长的草，将草和纸片人绑在一起，缠在了麻雀的上。

「你说的不建议我参与实验……是什么意思？」尽已经看到了站在电梯外衣冠楚楚、面激动的凯恩，但林至然却没有走出去的意思，而是盯着安德鲁发问。

「您会知的。」安德鲁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示意她离开电梯。

但进到里面之后，林至然才知，重要的不是这栋楼出地表的分，而是它藏在地下的分。

这是一栋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物，与周边的其他建筑相比，它既不高大、也不新，朴实得就像一栋老旧的工厂厂房。

但此时的他毕竟没有异变者的能力，能够无中生有地变出酒饮料来，于是只能慢悠悠地从朴昌珉与姜哲秀乘坐的车旁驶过，并用手机记录下了对方的车牌号码。

在朴昌珉尝试努力的同时，有一辆灰色福特车正在朝他们靠拢。

朴昌珉默许了这个结果，纵着麻雀朝前飞去，姜哲秀也回到了驾驶室，驾驶车辆追随着小鸟朝着林至然的住址前行。

那只麻雀艰难地拍打着翅膀，笨拙地飞到了奔驰车的玻璃旁，用鸟喙轻啄着窗玻璃。

福特车的经过使得姜哲秀有些紧张，直到对方的车消失在前方的拐角，他才放松了下来，再次促起朴昌珉：「我们在这里停着太显眼了。」

塔斯克了嘴，有些紧张地调整了方向盘的方向，朝着件所指的位置缓缓行驶过去。

在姜哲秀下车草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拍下了姜哲秀的容貌特征，以及小鸟合地伸出脚让他缠上纸片的画面。

「好了！」朴昌珉突然打了个响指，语气中满是喜悦。

在异变前线与异变防线意外碰撞之时，安德鲁带着林至然来到了维德药业的总。

北边约莫两百米的位置，有一个正在活动之中的异能源。

朴昌珉降下窗玻璃，将一张代表魅影的折纸小人递了出去。

安德鲁解释了一句：「我的安全等级不足以让我进入最下方的那3层，因此我会先将您带到9层，然后凯恩先生会将您带到第11层，那会是您在之后的住所。」

他犹豫的语气被朴昌珉视作了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刚刚犯下错误的他不由得想要在姜哲秀的面前证明些什么，更加努力地控制起小小的麻雀挥舞起翅膀。

在经过了一系列繁琐的信息登录过程后，林至然和安德鲁一起坐上了直达9层的电梯。

朴昌珉正在尝试着控制一只停留在树枝上的麻雀。

安德鲁笑了：「凯恩先生开玩笑地说过是维德家为了抵抗地球末日的到来所的一些准备，但是什么，我也不能确定。」

朴昌珉频频尝试受挫，渐渐不耐烦了起来。

塔斯克拿着手机下了车，装作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的模样，藏在包里的高清摄像却始终对着奔驰车所在的方向。

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带上一瓶酒饮料，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一脚油门踩上去，然后再从警方记录那里顺藤摸瓜地找到对方的真实信息。

塔斯克瞧见APP上的光点闪烁得越发频繁，觉得自己恐怕是撞上彩了。

姜哲秀看着在枝扑腾的麻雀有些心惊，不由建议：「不如……换一个物种吧？」

林至然抛出了另一个困惑：「我如果住在这种地方，平时该怎么参与实验呢？」

麻雀用鸟喙接过了折纸，但坚的鸟喙并不擅长叼住这种平板又大面积的物，每每叼住一会儿，纸片人就会因为风的阻力而掉在地上。

他们不知的是，福特车在驶过拐角之后，便很快靠边停了下来。

安德鲁：「请放心，11层有十分完备的实验设备……不过考虑到您的特殊，我并不建议您亲自参与实验……」

他的控制能力需要以自的理解和协调作为基础，在这之前，他从未有过控制飞行生物的经验，是以麻雀不仅没有如他所愿地飞起来，反而险些从树枝上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