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条伤疤都如此目惊心，现在亲眼看着，他总觉得像是自己拿着刀子亲手上去的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了，久到从前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都开始变得虚无缥缈，只每夜在他梦中朦朦胧胧地出现。

        淡淡的红酒味萦绕在齿间，两越贴越近，赵虞甚至能感觉到他腔的震动和肌肤传来的热意，当然，还有他间发的望。

        但下一刻，抚摸的动作微顿，他也松了她的，慢慢看向她赤的肩。

        双手抵着他的膛将他推开，在他失落甚至是紧张的目光中，她平息了一下呼：先洗澡。

        目光渐渐下移，落到她洗完澡后没再表的手腕上，那里同样有条伤疤，比肩上还要狰狞，这辈子都会伴随着她。

挲，尖也从她中进去，一步步耐心探索。

        她上穿的是他的睡衣，宽大蓬松，显得她整个人都更小。半的长发披在肩上，松垮的领口出修长的颈和前大片肌肤，卷起的下，脚踝纤细而感。

        赵虞在他面前站定，他却依然定定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抬手抚了抚她还着的发梢：怎么不干？

        许承言拉着她坐到自己上，低去吻她的，和刚才一样，动作轻柔，小心谨慎，生怕弄疼了她。

        其实赵虞并不关心这些，这几年她也从来没在意过这个问题，只是他这样说了，她还是觉得心情舒畅。

        一粒粒挑开扣子，指尖从衣领里探进去，缓缓摩挲着她前的肌肤，轻到肉，又一点点向上，寻着他记忆中最感的锁骨。

        见他就这么盯着两条疤痕，赵虞笑了笑：怎么？嫌丑了？

        我都没发现许总这么馋的？赵虞笑着走近，迫不及待要切糕了？

        能来他的别墅，她便是准备好了某些事的发生，爱于她是件享受的事，她自然不会拒绝。

        许承言恍然回神，抬起看着她。

        明知她是在玩笑，他却还是很认真地摇：不丑。

        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他抬起在她耳畔轻，一直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许承言眼神微变，透着些欣喜，却又似乎不止是欣喜。仿佛这一刻有光涌入，某种希望被点燃。

        赵虞。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低朝肩上那疤吻上去，我很想，时光能够倒。

        怕有些人等不及了。她说的是玩笑话，但还是很快看到他结微动，变了眼神。

        赵虞挪了挪，刚好到他间的那，隔着睡袍碰一下都能兴奋得小幅动，也不知已经憋了多久。

        其实就是个普通的慕斯糕，这两年她闲来无事便去学了西点，现在店里卖的甜品几乎都是她亲手的，这种糕店里卖过不少，这个与那些的唯一区别也不过是多了生日快乐四个字。

        赵虞去的是一楼的浴室，等她出来时许承言早就洗好了，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糕出神。

        那里还有明显的疤痕，是他与别的女人结婚那天她故意让人下去的。那一刀，既是为了他，却也不是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