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澄(是辞)｜PO18脸红心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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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篇・竺寒（拾肆）

般若寺最后一片枫叶落下之时，竺寒立在大殿内，看它飘散。仿佛时间也在放慢速度，不忍这最后一叶太快坠落，宣示秋入末尾。

可它终究要归于大地，落下那一刻，竺寒心中仿佛有钟在敲响。又有声音无情诉说：她当真不会回来了。

仿佛那夏夜的轻薄衣衫，少女dang悠悠的玉tui，是黄粱一梦；中元鬼市盛景，夜行百鬼对你dao一句“中元安乐”，是黄粱二梦；陈府朝夕可见，白日里在朱雀大街同行，是黄粱三梦……chunban和脸颊印过的吻，通通定为极大的罪孽，也皆是浮华泡影随秋波飞逐到gungun红尘之中，不堪想、难回首。

然后，他梦到她了。

明明人在之时，次次叮嘱要梦她，却从未梦过。如今，她不说，他倒自己眼巴巴地梦了。

虽然那夜亲看着药叉杀鸡，他也是tou回见血腥之事，还chu1理了留下的“烂摊子”。奇怪的是，他从未再回想起来过，只今夜不同。

梦中的阿阴，浑shen肌肤仍旧灼红未退，嘴边和指尖却有更鲜艳的红，是血迹。他帮她ca，却怎么也ca不干净，靛蓝色的帕子丢一旁，扯了海青袖子继续为她ca。可每ca掉一块，就又有新的血迹出现，他愈ca愈快，血迹增的也愈来愈多。而面前那本应眉目jiao艳的灰衫女子，现下空dong着双眼，一丝神都没有。小和尚惊慌失措，撼动她jiao弱shen躯，“阿阴……你醒醒……阿阴……你看看我……”

仿佛一阵漩涡，他似是当局人，又似是旁观者，画面如同缎子扭作一团，再重新散开。

她眼睛恢复了神韵，可shen后有一排“药叉”端着刻画鬼纹的碗碟上前，里面装的全是血淋淋的心和眼，他甚至辨别不出到底是鸡的还是人的。而阿阴拿起就往嘴里放，小和尚嘶吼着阻拦：“阿阴……别吃了……阿阴……求你别吃……”

可他在逐渐扭曲。缎子又rou成了团，这次仿佛直接被人甩着铺开，水墨颜色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好似梦中，又好似一段不能为人所见的缱绻情事。

他在同阿阴接吻。

感chu2真实，同中元夜林子里的一般。不同的是，这次换他主动。终于可以把那柔ruan的双chuntian舐、啃咬，有晶亮的涎水在二人之间交互，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相濡以沫”，小和尚见识短浅，如今才知其中滋味。他成了坏的那个，阿阴俨然是长安城里的han羞闺秀，还要yu拒还迎地推搡他，是他在一直纠缠，扯着她轻薄灰衫不放。终于，自颈间拽落，白nen肌肤大片大片的lou着，愈发向下。他听得到自己呼xi愈发急促，心tiao声上升到tou颅，浑shen燥热，有洪水猛兽般要倾堤而出。

画面骤然染上了颜色，不再是单调水墨。小和尚瞪大双眼强作镇定，要打坐，诵，他现下的状态要不得。可“观自在菩萨”还没念出口，就有无骨般的柔弱shen躯贴上，倒在他盘坐的tui间。又是十年后重遇的那夜那般，她纤细手指从下向上爬，隔着轻薄衣衫，像藤蔓般杂生，遍地都是无孔不入。

最可怖的是钻进他的心。

小和尚无奈睁眼，满tou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叹了口气dao：“我的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