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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鸢(四)

        混着春水随着他出也汩汩出,婉婉不许他看,忙抽出帕子来拭。他叫人打了水来,两人洗过,又换了褥子。银瓶来的时候并没带小衣,只好只着水绿主腰,白纱袴,半香肌重新躺下。

        裴容廷求仁得仁,也不再为难,手撑在榻上痛杀了两三百遭。婉婉口口声声要死,把手插进鬓发,亦掀腾着子迎播,星眼朦胧,呻不已。待忽然子,给他阳得灵犀透,总算也丢了出来。

        呜,那裴哥哥还是,还是打我罢。她咬着呜呜哀求,打我两下多吃点肉苦,也比这骨里又痛又强些啊,轻些,容郎轻些

        太久太久没写肉了      大哭

        还是婉婉打破了寂静。

        不敢不敢什么什么、什么都不敢了。

        婉婉伏在枕上回忆从前,云雾迢迢像了场噩梦,惆怅地叹了口气,她可比我乖多了。又温柔,又会小意儿殷勤的。

        那往后你还敢不敢了。

        她不明所以,却还是认真点了点,裴容廷微笑:那便好。你听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我也是大梁的臣子,于私,于公,我心中自有一杆秤,所的一切,皆有我的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语气疲惫,眼下的一切,东北的战事,江南造反,穷究底,皆是一场闹剧。皇帝......终究德不

        婉婉支撑不住,把子塌在了床上,阳险些落出来,裴容廷也差点跌倒。一巴掌不轻不重拍上去,她喊着疼,又被拍出一子水。

        下次写香点,这次先找找感觉哈哈哈

        婉婉往前扑在阑干上,一只手回过来推他,裴容廷反拽住了那只手,更方便入牝。

        婉婉的心震了一震,没再追问下去。过了许久,才把脸埋在裴容廷怀里,带着点羞赧的忧愁地又问:容郎,你很想银瓶罢?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

        裴容廷半天没说话,后来听见他笑出了声。

        不敢什么?

        裴容廷抱着婉婉翻了个,让两人面对着面,直抵着花心,再口研磨,咬牙又叹气:告诉我,你以后再不许胡思乱想,自作主张。

        裴容廷见时机正好,把子压上去,两手撑着阑干把她圈在怀里,抵着她白泽的,故意着那块肉干,得婉婉梦啼妆泪媚叫个不住。他清俊的脸上有轻微的狰狞,像是传奇里被艳鬼引诱的圣僧,那映在石窟上极力忍耐的不堪神情尽他才是那个艳鬼。

映,呀,容郎不成了,婉婉不成了,裴哥哥饶了我罢呜呜呜婉婉难捱也。

        我再不许胡思,胡思自作、自作主张。婉婉鬓散发乱,眼冒金星,满面狼狈的春色。挣着搂上裴容廷的颈子,倒气哭啼,婉婉再不敢伤容郎的心,容郎罢了我罢,婉婉要死了

        话犹未了,裴容廷便轻轻掩住了她,婉婉,我问你,你信我么。

        好傻子,银瓶的时候吃婉婉的醋,回婉婉又吃起银瓶的醋来?裴容廷的气息摩挲着她的鬓发,声音听着缥缈,因为是你,我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才谁说打我骂我都容易如今既不打你也不骂你,只入你两回,就受不得了?可见不是诚心。

        只会哄我!婉婉嗔他一句,却也抿着嘴笑了。

        一个儒生出的文臣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近乎弹劾皇帝,显然是已决心与朝廷割裂。

        说,这些日子你想我不想。

        他们闲话从前,如此松散的语气,在今天早上的还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裴容廷在枕上搂紧了她,他们都有片刻的沉默。

        容郎,你来......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本心么?她撑着手臂支起子,在银蓝的月下静静看着他,之前我下的那些,就是不想你受我的连累。李延琮那个人如今是上梁山了,一条血路到底,不是赢,就是死。可你本有大好的前程......

        这距离庚子年的那个初春,已经过去一年有余,似乎足以让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渐行渐远渐无书。许多分别,误会,隔阂,难以用语言诉说,于是一场淋漓彻底的床笫之欢把它们都化作了相顾无言的沉默。

        唔?

        呜呜想,想容郎

        月亮月升越高,直至中天,一贯荒凉的月,今夜却是不不可思议的恬静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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