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待银瓶嚷着浴板硌得骨疼，又抱起她出了浴室。

        正房的人听见动静，大点的早跑开了，小点的也被拖走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灯烛亮着，明晃晃罩着满堂巍峨的花梨木桌椅箱柜，锦笼纱罩，垂着排穗，漫地青砖泛着幽幽的光，很有一种辉煌典雅的肃静。

        裴容廷披着宽敞的袍，走在这肃静里，清贵端直，毫不违和，绝看不出银瓶也被他裹在了袍里，连阳物都还插在她牝内。因为银瓶往下坐着，插得尤其深，一动一颠，直着口研磨，银瓶气都要不上，还不忘了哭哭啼啼。

        被他抱着转过一架什锦槅子，又一架书，站在屏风后的穿衣镜跟前，故意停住了。银瓶迷迷糊糊，只当回了卧房，掀开袍子往外瞧，正在对面镜子里瞧见自己泪水肆的样子，濡的碎发粘了一脸，实在可怜。

        然而下一刻，裴容廷迷离地眯了眯眼，仰起角，竟托着她的又当场套弄起来。银瓶登时倒一口气，咿咿呀呀又叫起来，纤白的小蹬着，将袍子彻底挣开，便见自己通的雪白，只有牝内狠插着紫红的肉，狰狞大，撑得牝口周围也是红的，红上挂着白淫水捣打出来的白浆子。

        银瓶脑子里轰然一声，想起了书房里的那场白日宣淫，又想起了吴儿。她怔怔的，息着细声问：在大人眼里，我是不是就、就像祁王看吴姐姐她在镜子里看裴容廷皱了皱眉，又解释，就是在小甜水巷那天

        胡说什么！

        他立即轻斥了一声，出赤柄，把银瓶裹回袍子里，先回了卧房。坐到床边，蹙眉轻声：好好儿的，怎么又说起糊涂话了？这些日子，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难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卧房的灯暗得多了，许久没人敢来剪烛花，灯盘上几十支蜡烛烧得滴汗淋漓。他在昏黄的光里看着她，眼底有焦急，有痛苦即便是对着替，也要她懂他的心思么？这是什么样的爱？银瓶蓦地一阵心酸，极力按捺着，终于迸出一个笑容，点了点，乖顺：嗳，大人，我都知，再不会问了。

        裴容廷觉得她的反应不大对，还要再问，却已经被银瓶揽着颈子啄了啄角。她红着眼睛，细声：裴哥哥畹畹还要裴哥哥入来呢。

        畹畹两个字，呵气如兰，却仍像刀划在银瓶心上；可在裴容廷听来，无异于情的药。他给她拟了这个名字，却又怕勾起她的回忆，甚少提起，偶然听见了，就禁受不住，回吻着她便跌回了床帐里。

        他见银瓶肩胛骨被浴板硌得通红，便仍从后面入，把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着她的脊背，低在她耳边柔声：我爱畹畹，所以爱瞧畹畹为我情动的模样儿。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畹畹不知呵不知你这时候有多美。

        他渐渐快起来了，银瓶却没有再叫，她咬着牙，紧紧握着阑干，才能抑制住哭声。把脸凑在枕边了眼睛，扭着，正见那穿衣镜已经关了回去，水盈盈的镜子，照出他们颠鸾倒凤的影子。

        这个淫靡的冬夜，连谪仙一般的裴大人也跌进了污糟的尘世，清俊的面容有罕见的癫狂的恍惚。

        他骨分明的架子，紧实的膛，紧窄的腰，按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子孙袋打得雪通红。

        畹畹。他咬牙又气，婉婉你果然也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