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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二)

        太迟了。

        瘦长的手指顺着花夜进去,引起她的哦,又加了一,在密的肉里深入,越到里面越不可当。外面的指节抵着阴,轻拢慢捻,淌出更多的清来,让呻飞到她脸颊,成为绯红的云。一双月眼烟笼寒水,是秦淮河的月亮,柳眉细细,不胜隐忍地倒蹙着,她知这个时候哭也不会惹人怀疑,便借羞盖脸很掉了些眼泪。

        不成了,我不成了!二爷,我

        她果然已经沦陷,远远超过了姬妾对主人的本分。以至于裴容廷抬起她的脸来吻,温凉齿间有酒与茶的苦涩,她尽心痛,却仍按捺不住地甘之如饴。

还要我说多少次?从前没有别人,以后也没有。他们说什么二是他们的事,在这家里,没人敢我,也没人敢你,你就安心地受着罢了。

        他才直坐了起来,拿来阑干上搭着的绸袍披上,银瓶却也爬起来,先一步扑到了他怀里。

        他往下看着她,乌的凤眼微垂。灯烛很暗,他侧脸的剪影是一笔利落跌宕的线条,连眼睛的都是锋利的,虽眼底有怜惜的温柔,仍像一把刀戳进她心里。

        嗯?那除了我姑娘还有什么人选?他冷笑,转就将她压在棉被堆里,大红羽纱的被面托着她豆腐似的浪肉,肉桂粉的尖犹带着一丝晶亮。是他才吃过的痕迹。他把手往下探,拨开丰的牝肉,轻而易举地在桃源内到甘泉,笑得危险,姑娘说出两个名字,叫我也知谁还能有此等的艳福。

        唔裴容廷膛起伏,徐徐出一口气,仰,从前不都是嚷着要灭灯,怎么今儿怕起来,怕什么?

        银瓶胡乱挣扎,踢着小抵御泛滥成灾的酥麻。就在这时,屋外忽然有个小厮来报,说是老太太要请二爷过去说话。裴容廷听着稀奇,要和他问话,便暂时放开了银瓶。

        啊别,

        院里买她,因为她还算个美人,二爷爱她,因为她像他曾经的爱人。她从前是娼,如今是贵小姐的幻影,从一种玩物变成另一种玩物,至于她这个人,是不打紧的,从来是不打紧的。

        银瓶呜呜两声,被裴容廷吻得迷离,即便他把她按在床上剥开袄子,她也熟练地合着解开了钮扣。两人早已在床上,裴容廷一手还在解她的汗巾,另一只手却已经环住她的后背,半捞着她搓袒

        多不公平,他不爱她,却依旧可以轻易挑起她的情

        然而这样的话,是个男人也不能忍受。

        银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抬起,却正对上裴容廷的目光。

        烛台安放在床,裴容廷回要去挑灭它,银瓶看着他瘦窄的腰与结实的脊梁,鬼使神差地生出一阵报复的念,凑了过去,拖着酥子从后面拥住他,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阳物。

        她两手吊着他颈子,眼泪犹挂在脸上,在灯影里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许你走。

        裴容廷挑眉,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缓缓弄了起来。银瓶了手似的,忙要抽回,却被他紧紧握着,不许逃脱,手心在套弄间清楚勾勒出了那男上暴起盘亘的青,贴着他后背也能感到肌肉起伏与震动的心

        别灭掉它,我、我怕

        银瓶把汗巾咬在嘴里,微笑:我倒想不通,我怎么就这么入二爷的眼?

        柔的包裹,裴容廷脊梁发麻,低就瞧见那深紫发的尘柄上覆着雪白的小手。

        我怕。她哽了一哽,怕不知是谁在入我。

        很快把她剥了个赤条,他又低下来吃她的白,尖的鼻梁骨戳在她的肉。吃了也不够,还要再,微凉的手在间隙抚过她的全。几个月床笫不断,他早已对她纵自如,银瓶纵咬紧牙,呀啊的呻仍从牙齿溢出来。白团子上浅浅的红痕,尖的红豆已经因为情动而胀痛发红。

        他喑哑地嗤笑:我的儿,这又是怎么了,嗯?好好的哭什么,难不成晚上的酒酿吃醉了?

        裴容廷也轻声笑了,把她圈在怀里:我看重你,是我的事,你又想得那么明白什么?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自然有他的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她幸运,生出这张和徐小姐相似的

        南柯梦醒,他也忽然变得很远了。她重新成为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一定要看着他的脸,不然就像跌回了勾栏,黑暗中被陌生的男人压在弄。

        她的又大了,他修长的手指也快要握不住那滴粉搓酥的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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