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八阅读网

字:
关灯 护眼
丘八阅读网 > 银瓶春 > 琵琶记

琵琶记

全放进去,低见已吃进去半截儿,也笑:罢了,今儿就饶了你这小鬼

        说着,轻轻抬起她两条银条般的细白,挎在两边手臂,在里细细濡研起来。入进去的端肉推挤纠缠,又痛又爽利,晾在外的也愈发念叫嚣,涨得紧痛,几样爽痛纠缠着爬上脊梁骨,扯得他脊背僵发麻。

        总忍了半刻功夫,见银瓶把手臂搁在枕上,虽还满口讨饶,叫着大人轻些,慢些,那莺声呖呖带着颤音儿,分明多了许多羞赧的帷昵。

        甚至她时不时仰了子,似乎也有迎播之意。

        裴容廷这才敢动一动,着腰缓缓弄,轻抽浅送,渐渐尝了些滋味。他虽是个自持的男人,可到底也是个男人,那话儿就插在心爱人的牝里,自是恨不能一入进底,抵着花心掀弄,得她成一滩春水,得她满肚子都是他

        然而他把手扳上银瓶的腰,看着那未鞠一握的盈盈细腰,又实在于心不忍,只得自己挨着。只是他那话儿实在可观,银瓶又紧小些,便是只入半截儿,抽提起来,裹着春也捱肉刮打刮打响成一片。

        银瓶听着下澎湃,羞得满面红云,忙把手捂着嘴,却又被裴容廷拉开了,一脸春被他看在眼里,更觉得牝内涨大了几分。那花心子给他撑得满满,来往举动,只觉得一热气凝在牝内,又又麻,把四肢都化了,虽不至于灵犀灌,却也并无传言中开苞撕心裂肺的疼痛。

        若一回便能爽利至此,还要香药什么?

        她全不知裴容廷有心怜惜她,虽心里疑惑,可这会子被干得正好,朦胧星眼,颤声不绝,也没心思想那有的没的。认真同裴容廷缠够了半个时辰,腰渐渐酸起来,于是不想再,便故意:大人疼疼银瓶,丢【2】了罢,子下怪疼的。

        照裴容廷往常的力,就这样只放半截儿,怕是挨一夜也不过【2】,只是见银瓶眉尖若蹙,似有不胜隐忍之态,又见夜色深了,他今儿一天也劳碌,便拽出那尘柄,吻了吻银瓶:罢了,你且等等,我叫人打水进来。

        说着重新系上绸袍,放下帐子出了门。一叫人打水,一走到对面稍间,在杩子【1】旁,心里仍想着银瓶的态,用手指告了半日,方一如注,都丢在杩子里了。

        他让小厮打了水,只放在外间,自己回来时亲提了回来,抱着银瓶清洗了一番。那银瓶今儿也受了一天刺激,在他怀里便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惦记着把白褥子上一块水红印子指着给他,又了羞答答的笑容,别过脸不说话了。

        在银瓶的想象里,裴大人应当是欣喜的,至少有些许欣六百两银子,也算买了个真材实料的子。

        然而裴容廷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抱着银瓶进了阁,只叫人进来拆被子换洗。

        不知为何,他对此全不在意。

        也许因为能重新得到婉婉已是个成真的白日梦,没有心思再奢求更多。

        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地设想过婉婉的境,不是不痛,不是不恨,但只要她还活着,遑论与人为为婢,养的瘦,便是真落进了窑子,成了几个铜板一回的娼子,担上一花柳,给他寻着了,也一样要夺回他的妻,他的心肝。关起门来疼惜一辈子,随世人评述,随他们笑话。

        只要她还活着。

        他蹙了蹙眉,不痕迹地把银瓶搂得更紧。银瓶已经睡着了,被勒得有点难受,喃喃呓语,忽然低笑:我是大人的人了。

        屋子里没点灯,裴容廷从阁的小窗看出去,透过苍翠的竹影,看见迷蒙的一轮弦月。

        他微笑:嗳,是我的人了。

        然而银瓶又嗫嚅:那大人、大人也是我的人了么?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打脸女配高攀上男主之后H 勾引闺蜜老公(高H) 窃欢(小秘书 H) 掌中香(糙汉h) 新娘(现言,父女,1v1,he) nai娘(现代gl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