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雞:相親怎了?】
手機那頭靜了,向韵也沒多等,丟開手機就抱膝繼續落淚。手機才落入被窩中,又到電話鈴聲響了,她卻只由得它響聲漸大,然後自動斷線。不料它卻響了第二遍、第三遍,到第四次向韵只得接聽:「我不想講電話,有多難懂?」
也不知
是太傷心還是怎樣,小腹間發起了悶痛。她才嗚咽一聲,手機就「叮!」的響起了。她
鼻子,輕
着肚子打開手機。
聽她傷心得什麼感受都胡亂炒混一堆,毫無邏輯可言,田藝遠唯有提醒:「這三次都沒人嫌妳主動過。」她卻仍同樣神傷。
角落處聽着的向韵,眼睛泛紅了。
「45分鐘後到。」說完也沒
她說好或不,就掛線了。
「什麼?」他眉頭皺起來:「人不是她介紹的?」
想着想着,淚也滴下來了。
「有什麼也等別天吧。」
向韵沒力氣跟他周旋,由他了。
「喏。」田藝遠把紙袋放雙眼通紅的向韵面前,轉
拉開她的電腦椅坐下:「到底怎了?」
翻臉。」
「她後來也安
我了」向韵聲帶哽咽:「罵她有什麼用?她介紹男生給我也是幫我呀。」
「俊濠我追他追五年了,像個白痴一樣;Joseph我也沒有隱瞞過對他的意思,卻被他討厭了;今天這個,還算是我主動問向澄約的,搞得像個花痴一樣!」她掩着臉抽抽泣泣起來:「我很努力、很努力了女生就不能下功夫當主動?還是我出了什麼問題?」
就是沒來才可怕,田藝遠心想。屈指一算已個多月,再過兩星期就驗孕也差不多了。
不是喜歡他,但感覺就似被擺上水果檔卻連拍也沒給拍過一下的西瓜般,受辱可憐。
「怎妳連這也無所謂?俊濠那件事她也沒
妳呀!」
彷彿才第一次想到這問題,向韵臉上放空了。
犯着什麼了,一整天忙忙碌碌打扮赴約、思前想後,原來打一開始就連希望也沒有。
田藝遠卻沒回應,只
:「有東西要給妳,現在來找妳。」
「其實妳一個勁在趕什麼?真有這麼想談戀愛?」
「才坐一塊個多小時,哪看得出人好不好?」她想着想着,心酸一陣真哭了:「我只是覺得好丟臉呀!嗚嗚嗚
她兩手掩着臉,平靜的任淚水一直
、停不下。
「她算什麼意思?炫耀嗎?」他生氣了,向韵掙扎好會:「她人就是這樣遲遲鈍鈍的,有什麼辦法?又不是故意的。」
聽她這麼
,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望望她一副忍着不哭的表情,心房又鏤空了般:「怎,他很好?」
回來會合二人時,向韵眼睛已洗冷了,向澄和雷家安也若無事的。三人在回程路上各自努力,維持着有說有笑,但回到家裏,向韵再在客廳待不下了,跟向澄各自回房關上了門。
「今天去看電影嘛。」向韵
弄着青蛙四肢慢慢開口:「散場後,我聽到那男生跟向澄表白了。」
【沒了】
默不作聲的
了
鼻子,她在淚眼矇矓間往洗手間去。
向韵把紙袋裏是什麼拿出來,是一隻一尺多大、座墊似扁扁的青蛙。她滿臉困惑,怎也不懂。田藝遠見狀接過來按了前蹼一下,青蛙肚
上便亮起了紅燈:「電
墊。上次害妳吃藥了,就說過會賠罪。」拋回給她:「網上說抱着能紓緩痛楚。」
「就說不用賠罪了,我那個又未來。」向韵把熱墊關上了,左右翻看,覺得也蠻可愛的:「謝謝。」
她攏起眉,忍着淚回應:
「是呀」說出來,向韵也覺得難堪。
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