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答，一双眼直勾勾看她。

        女人眸光深沉，嘴弯出微笑弧度，笑意却未达到眼底，甚至隐隐还有怒意，要不要玩个游戏？

        她给他选择了，不是么。

        她没有陪他思考太久，抛下问题便返回屋内倒水。几秒种后，门口传来关门声响，而那个原本站在门外的人，现在站在她的公寓里。

        不知过了多久，英贤侧，让出门口位置：你确定要进来吗？

        加更在来的路上了~

        她懒得深究，两指住小手铐上的羽，轻轻扫他眼角，用比羽更轻的声音问：所以，要玩吗？

        男人盯她半晌，终于垂下眼帘，微顿一下，又抬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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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无声对望，仿佛一场竞赛。英贤渐渐收起笑意，漆黑的瞳孔因为逆光而愈加深不见底。

        英贤笑容加深，俯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真乖。

        英贤微怔，眉宇间有淡淡疑惑一闪而过，什么？

        英贤恼火，只是恼火叫她更有耐，于是笑容也轻：好，不回答也可以，那你眨眼就是同意了。

        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她之前也曾羞辱过他，但是不会这样简单暴，她会怀揣着恶意，远远地、安静地欣赏着他挣扎。

        英贤的笑容缓缓褪去，视线在男人浅色的瞳孔里徘徊很久，复又噙起淡薄笑意，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她一步一步靠近，走入他两之间。而他也分开，放她走进来。

        傅城呼一阻，紧紧盯住她，脱口问：那你呢。

        真真假假，朦朦胧胧，永远不知她是真心还是捉弄。

        傅城眼猛地抽搐了一下，牵扯着心脏也抽动。

        今天，她拿出来两副。

        他不回答，她就等。她有耐心到了极点，大似有若无磨蹭他间，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傅城下颚线更紧，直直看向她，看着她起，看着她从房间里拿出那个熟悉的小手铐。粉色的，茸茸的，他稍一用力就能挣脱的东西。

        英贤呵的一下笑出声，用看笑话的眼神看他，傅城，你觉得我缺钱吗？你这么除了感动你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他知，他都知，他只是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

        *************

        他看着她的眼睛，唯有沉默。

        傅城再次沉默下去，比之前更沉默，眼睛却还是在看她。

        等他坐好，她才悠悠点破：傅城，别跟我说你不知进来是什么意思。

        英贤垂眼睨着他，轻声问：要玩吗？

        傅城不想深思，于是说：我来还钱。

        陈述句语气。

        她又是谁的东西。

        傅城咙紧涩，沉默许久，终于出声，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为什么生气。

        英贤指了指沙发，意味深长地说：坐啊，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傅城，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声音也沙哑，一如那个放纵的事后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