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雨苦笑：“你聪明的有点可怕了。”说着收起扇子，沉默一会，下来，牵着走在她侧，：“我所知真的不多，只知他从小父母双亡，和弟弟一同被师傅养大，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后来自作主张参了军，在战场上立了很大的功劳，才被王爷破格提。”花椰挑眉：“他的师傅不同意他参军，是不是？”叶无雨讶然：“你怎知？”花椰淡然：“你说‘自作主张’，自然是他师傅并不同意。”叶无雨点：“不错，他参军之后就与师傅和弟弟失去了联络，我只知这些而已。”花椰：“那么说来，柳侍卫以前便没定过亲。”叶无雨笑：“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我们兄弟六人看似风光，却无一官半职，没有一亩薄田，更加没有半分家产，哪来的闲钱成家立业？何况就算有看中的女人，多半也教王爷抢去……”他说到这几句，声音有些晦涩，住口不语。　　花椰见他脸色不佳，转口：“七年之前‘不奉天’的案子，叶大人可有参与。”叶无雨点：“自然。”花椰：“那‘不奉天’的尸，可是与叶大人您一般岁数，一般高矮？”　　叶无雨惊讶：“你怎么知？”花椰颔首不语。

叶无雨讶然：“甚么？”花椰：“叶大人可叫参与搜索的手下叫来，尸就在这里。”叶无雨仍是惊讶，花椰向那方向又前行数十步，回招手：“大人！”叶无雨快步跟上，走到她边，大吃一惊，就在五步开外，两个官兵模样的人和一个着囚衣的人，一后两前，死在眼前。　　从他们倒地的姿势看来，几乎是同时遇害的，表情惊恐，似乎看到了甚么可怕的东西。与前数个死者都一模一样的死法。

婢说起。”　　叶无雨“刷”一声展开扇子，边扇边：“其实我也不大明了……”花椰淡然：“叶大人但说无妨，婢不是擅传闲话之人。”叶无雨摇：“我是真的……”花椰打断他：“叶大人若不是心中犹豫，如此凉爽天气，又何必扇扇子？”

清晨雾气甚大，二人直走到林边，才看到有官兵在林外把守，见到花椰本阻拦，叶无雨挥一挥手，便退开了。花椰先进林，叶无雨将随手交给一个兵，叮嘱他将带到河边溜一溜，便跟她进林。林中雾更，只见四人影绰绰，是队在搜索失踪的山西官员。花椰深口气，喃喃：“若非在白天，婢真是不愿意来这鬼地方。”二人默默前行一百步左右光景，花椰突然向右看去。叶无雨随她停下脚步，花椰伸手向自己看着的方向一指，：“在这里。”

叶无雨皱眉：“这么明显的尸，怎得居然就搜不到？”大声呼喝：“来人啊！尸在这里！”只听前后左右同时有人应声，却似乎无人前来。叶无雨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烦了，又：“人那？”又不断有人应声，但听声音似乎都在围着尸的方向打转，却就是靠不得近前来。　　叶无雨有些恼了，花椰叹：“叶大人勿恼，那天婢也曾碰上，是鬼打墙。”叶无雨怔，随即嗤笑：“胡言乱语，现在尚是白天！”花椰淡然：“白天‘林中人’不会出来行凶，却未必连其它冤鬼也不会出来游。”叶无雨惊讶：“白天……也有鬼？怎么……看不到？”花椰摇：“婢不知，想是白天阳光刺眼，不容易被注意到罢。”叶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