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没有立刻回他。随后她点了点。

        那是因为我好想告诉你。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她说，他和茉老师在初中就是一对了。

        枝握紧签字笔，妈。你说啥啊？你不是不知我平常写作业就是静不下心，怎么你就又扯到恋爱了。

        枝。你还记得吗？她的眼神认真，我之前对你说，你有没有觉得明白跟茉老师是一对。

        她让她继续讲。讲他和茉荷的过去。让她讲清楚些。

        上课前二分钟的铃响了。她和徐莹消失在场。

        我就不能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吗？枝烦躁地用双臂抵着李英的背推出她的卧室。

        徐莹娓娓来。她说茉荷以前是他们班的实习老师。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那倒不知。不过有人看见，他在学校巷里和茉荷亲嘴。他们在一起有时候很高调，经常在办公室看见他们。有时候又像陌生人一样谁也不理谁。

        嗯。徐莹点。

        一分钟后，她突然停下步伐，侧过深深看着她。她张嘴。

        她笑着说；原来他两竟然早就徐莹你快讲讲！卧槽，师生恋啊！这么刺激八卦的事我太想知了！快快快！

        不是我说啊。你之前不是早就改了这个坏习惯吗？心有事当然写不好。你现在吃穿不愁，除了青春期那点事儿，还能有别的？李英反驳她。

        -

        枝突然脖子冷。她缩紧了脖子，双手放进上衣兜里，缓缓地。握成拳。

        以前他很热心。几乎没有同学说他不好。他除了成绩优异外脾气也温柔，没现在这么冷淡孤僻。可能是我固有印象太深，所以才一直说他虽然高冷，但是个很好的男生。

        他说不是他女朋友。他说只有她一个。

枝问。

        她向她认真保证。

        妈，你放心。我没有喜欢的男生。

        枝。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李英拍了拍她的肩，又伸看她桌上的作业。

        五月期中考试。她的成绩刚好全班第二十名，班主任特别表扬了她的进步，颁发她一张进步奖状。她好好收藏地放进文件袋。枝喜欢收集成功的证明。

        怎么了

        他抬眼深沉地看她。

        那陪我去个地方。

        他。很享受这些，对吗？

        什么都听他的。她没有理由拒绝。即使逃避。

        都是谎言、欺骗。曾让她羞耻心乱的回答是假的。胡思乱想也是假的。只有喜欢长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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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说：你还记得你二婶家那表姐没？一样的。高中不好好学习跑去谈恋爱，从年级前十直接跌出前一百。最后高三毕业就上个普通二本。我跟你说，你别跟我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听到没？

        按理说。有了女朋友就不该和别的女生有多的接。不知怎么，他突然提出帮人补习，而且只是女生。后来才帮的男生。她补充，不过，也的的确确是在补习，没有那种心思。那些人的成绩都提高了。所以喜欢和仰慕他的人很多。

        她小心地问。他以前是不是叫顾隐。

        三三：应该还有一章。不过比较晚了。或许早上发。

        一个小时了，就写那点字。

        他为什么要骗她？是因为她不值得信赖，还是为了逗她好玩。看她因他的暧昧而颤抖摇摆矛盾不安。

        很开心？他问她。

        他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