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置可否。

        她知他的潜台词是，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猫才不嫌鱼有没有变质，有没有脏。

        不。她被万人骑，这是应该的。

        仿佛，他不是个嫖客，而是保养她的金主。

        *

        他不急不缓地抱她起。

        他不气不恼，反倒笑了，了她的脸：小货。

        他等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他蹲着，眯着眼抽烟，像个落魄的浪汉。见她小跑过来，慢慢地站起。

        她说：她以为是自己揽的客，赚那么多，开心得不行，钱都没收起来。你倒是不嫌她脏。

        他这样侮辱她母亲，她却并不生气。是她自甘堕落的，与她无关。她向来如此想。甚至，她内心里，是对她母亲不屑的。

        出差了。

        她喜欢这方阳台，视野好，既方便望星空，也方便看人世肮脏。

        半夜，仍燥热不堪。稀少知了仍没完没了。路上人少，路灯昏黄。

        她抢过他的烟，在自己嘴巴里。烟雾。将他的神情学个七八分像。

        她揽住他的脖子，说：我卖的话，你给我多少？我不脏。我干净的。

        她嘬了嘬他的下，你今天给了她三千。

        她没作声，仍抽着烟。两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动作分外娴熟。

快睡着，打起鼾。她又等了会，确认女人睡熟无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她迟疑了一下，折返到桌边，摸到那把钱，数了数。

        他的言外之意是，钱给这么多，是为了间接给她交学费。

        三十整。

        行。她果断利落地脱掉衣服，从T恤，到内衣、内。

        你老婆呢？

        他愣了下，随即大笑：自然得六千。不，一万。你要多少给多少，你开心了吗？

        他也随之坐下，抱她坐在上。他大健壮实，显是常运动锻炼出的却是灼热的。钳住她的下巴，深吻。

        她清楚他的习惯，向来给的是钞票。

        反正，与她暗通款曲那么久，都没有，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反正钱也归你。你嫉妒什么？他这种人，岂能不了解女生心中的弯弯绕绕，但像是毫不在意。

        是。你不是要交学费？

        呵。嫉妒了。是肯定句。

        十几岁的女孩，还如未开苞的花骨朵。那朵花骨朵被他掬在手里，可以叫她开放，也可以令她破碎。

        他领她去他家。她熟门熟路地走到阳台边，坐下，屁下冰凉一片，舒适极了。

        月华倾下，显得肤白皙。

        自然不小的。我们也许很合。亲爱的，我深感荣幸。他打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自力

        他伸直，愉悦地看着她。

        她对他笑，里气地冲他了口烟。

        她发育得早，小小年纪，已是饱满的形状，有小指甲盖大，晕则要近似于鹌鹑大。阴呢，阴鼓鼓的，沾了两点渗出来的淫。

        她记得他早上才经历过一场事，说：你怕不怕被我们母女干？

        不出所料。恰到好。

        贪婪的男人。

        都麻了。他甩了甩脚。

        她舒口气：不过，我很紧的，我偷偷试过你尺寸不小吧。那里像悬崖下的幽谷，暗藏杀机，还没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她笑笑说，我现在觉得我跟我妈一样贱了。

        他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说实话，你母亲没让我满意。嗯她太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