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里的画面频闪：明晃晃的太阳，咯咯叫的母鸡，反光的车，路边丛生的茅草。还有长而立的陈辞笙。

        陈辞笙吃过她留的夜宵，洗漱完，关了灯，上床，从背后揽住她，在她的脖后，轻轻地吻着。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

        怎么了？

        出成绩了。她声音低落。

        的气息在她脸上。

        还好，她想，是陈辞笙。

        他倒在她上，脸压在枕上，哧哧地呼气。

        结果顾媛一紧张，夹得更紧。得陈辞笙几乎出来。

        他背上尽是汗，没空调，风扇嗡嗡地着。没用。还是热。几千瓦的火炉烤着似的。

        *

        他们也吵架。待久的情侣有小摩很正常。每每都是陈辞笙妥协。

        完整地经历了，从高中到大学，从女孩到女人，从他妹妹到女朋友的过程。

        她亲眼看着，那床单上的，白色、红色混着的痕迹。是他的和她的子血。一片狼藉。

        他问：不舒服？

        一热，被入深。她也已达到第二次高。

        她的背撞着床垫。她觉得自己是被翻来覆去，用连栈撞打的豆子。

        她张口，话语在尖绕了一圈，最后仍落在他的名字上：陈辞笙。

        陈辞笙偏过，勾着她下巴吻。

        他洗完澡，香地上床，两人再爱。陈辞笙总是没撩拨几下，她就透了。在这方面，她简直是与他契合万分。

        好歹忍住。毕竟是第一次，至少要让小姑娘日后回忆起来，是美满的。

        他在黑暗中问：还没睡？

        爱是件极其美妙的事情，令情侣沉溺。顾媛总认为，如果他不爱她，就不会在这方面上，用尽了力气。

        你最近

        顾媛就怕他不吵架。疲劳期是不爱的预兆。渐渐的，像诅咒一样，就会分开。

        他吻得格外色情，把她的柔卷入自己的口腔里，搅着，又用牙齿咬了咬。手指也插入她的蜜，灵活地将他进去的挖出来。

        最后那一刻，所有画面都消失了。

        他年轻有为，受女孩子喜欢，在他来接她，同学犯花痴地找她打听时，她就明白了。她知，她是个懒惰的女人，打扮素净这在他同事眼里，或许是老土。男人出不重要，她们眼里的陈辞笙，拥有一副好，干练的工作能力。这就是优秀。而她，出小地方。她怕他出轨，只能用肉使他酣欢。

        嗯

        陈辞笙，我是你的了。

        她转过，闷闷地说，陈辞笙

        那年，她十八岁。

        陈辞笙公寓离大学城不远，她坐公交车来去，偶尔他下班绕路来接。晚上他继续工作，他说，要赚钱养她，她嘻嘻地笑。她就看书，或者追剧。

        顾媛不住宿，开学一学期以后，同学才知她和男朋友同居。

        不知为何，她蓦地一僵。

        没考好？

        嗯

        她从未问过陈辞笙，只暗自焦心。

        那天期末成绩公布，他回来很晚，她失眠了。

        顾媛小声地哼哼，像猫一样，弱无力。

放松。他搓着花，指尖沾满晶莹的。他笑着。顾媛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有点坏的，又极度勾人，然而下一秒，她几乎要疯掉

        可是后来，两人都不知，是怎么一步步地，完全丧失了该有的节奏。

        好半晌，两人从高的余韵中才缓过来。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喂入口中，甚至，还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