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房间。

        下雪了

        她在他角呢喃。

        沈铨往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风卷着冰粒扑在玻璃上的声音，簌簌的响像心，一声声敲骨入髓，烙在深。

        雪花飘落下来，小夜曲仍未停止，一遍又一遍地放，唱片机的主人已经沉入梦乡。

        他用手掌着她的肩背，低声说着话。她闭着眼睛，好像听到了，又好像什么也不知，依赖地搂着他的脖子喃喃，承受热情而放纵的占有，全如泡在温水里，晃晃悠悠地舒展开，唯独心紧紧地着他，仿佛和他变成了一株抱生的滕蔓，在洒满月光的山涧边缠绕，生长，开出洁白的花来。风不动它，雪也冰冷不了它的温度，夜色如陈酒，泼在枝叶尖，空气中绽放着念微醺而温柔的气味。

        他细致地去那些令人上瘾的味，捋顺她披散在枕上凌乱的发，随着乐曲的节奏把自己送给她，时快时慢，和音阶一起爬升，在高亢从她齿间诱导出呻，在低徊让她颤抖着轻哼，她的躯是他的琴键，在敲击下淌出最婉转动听的曲子，和的水声一起让他沉醉，宁愿在这场欢愉的美梦里燃尽生命，永不醒来。

        嘀

        空调响了一声，整个房间骤然亮了，沈铨下意识闭眼。

        再睁开时，周围一片寂静，她的声音早就断了，钢琴曲也已经停了，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雪。

        他低，腹下一热，干燥的呼又重了。只见她面色红地躺在下，眼角还残着泪，小嘴微微张开，已然陷入沉睡，两只被吻了千百遍的雪布满红痕，在他眼前随着呼起伏。顺着手中的一截小往上看去，嫣红滴的咬着壮的，气若游丝地一嘬一，几晶亮的蜜顺着下来，两片鲜的花被撑得几乎看不见了，瓷白腻的肤上到是漉漉的水，在灯下闪烁

        他低吼着握住她的细腰，抵死撞了几下，长久地出来，留了许久才抽。

        疯狂之后，是无法抗衡的倦意。

        闹钟指向凌晨一点半，沈铨怕吵醒她，没开淋浴，接了盆水到床边，从抽屉里翻了条纯棉巾出来给她拭。她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像只疲惫至极的猫咪，很乖地任他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