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先生休假啦？真难得，赶紧去过二人世界吧。陆冉捂嘴笑。

        床单上残留着古龙水的气味，今早醒来时他已穿整齐，加热简单的早餐给她端到床上，附赠一个早安吻，然后就匆匆离开。

        他后悔答应教她了。

        五点半下班，她早早来到阿尔别墅。园子里的野草已经全被掉，几盆新搬来的虎刺梅和月季花放在屋前的大理石平台上。她摘了一枝白月季，替换掉餐桌上的面包树花，又采了一些菖蒲和薄荷，放入炉子上炖的牛肉萝卜汤。

        偌大的房子空的，入了夜，屋外西风呼啸。她独自坐在卧室里，拉开窗帘眺望灯塔，光线在墨中辟开一条细弱的路，左右逡巡，仿佛在找寻海面落单的船只。

        纵然怀疑，淌的钢琴声和薰衣草香味还是让她放松了心神，慢慢闭上眼，呼渐渐平稳。

        陆冉三天都没回使馆住，周四中午在食堂吃饭，曲柏青看着她的熊猫眼，蓄地提醒：小陆，周五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能行的。陆冉了个握拳的姿势，把羊雜汤一饮而尽，颇有鲁智深饮酒之风。她脚上的水泡消得很快，能走路了，就加大了学习强度。

        *

        陆冉一整天都在看稿子，沈铨指点她把该写的说辞都写上，该删的划掉，以免抢了银行和企业的台词。昨天晚上他陪她熬到凌晨两点，两人玩角色扮演，她演中方银行经理赵晨宇，沈铨演一家对中国投资态度不善的某国金机构负责人，两人实战辩论。

        曲秘却没出应有的喜悦，只礼貌地：那就拜托你了。

        陆冉啊呜一口咬在他肩上，太刻薄了，他嘴怎么毒成这样！

        连珠炮似的问题让沈铨什么心思都没了，抽出被她压住的睡袍，额角一抽：对，既差又弱。今天我先确定你的水准，明后两天因材施教，周五的会谈不需要大纲，只要把问题和答案事先准备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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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冉没开空调，在海浪声里盖着他的睡衣睡着了。

        甄好在桌子底下踢了陆冉一脚，陆冉才反应过来，曲秘，你放心，我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工作。我出去住是因为学得太晚了，沈铨他教我演讲技巧呢。

        曲秘无奈地摇摇，这孩子有时候单纯得过分，说实话没人信，周末郭参和霖华去市郊医疗队问，我原本要带他们家希希去动物园玩，但我爱人提前休假，从伊拉克飞来D市，你要是有空，就帮我带一天孩子吧。

        法语有多种测试，Dalf是终有效的，也是最难的。最高级C2的口语是据一段15分钟的长听力出10分钟概述  15分钟展示  5分钟答辩。沈总考察方式就是把听力换成读材料考口语，女主非专业考到75分已经不错了，我比她分数低。

        然后去沙滩区的华人书店，给店主供的文殊菩萨磕三个响，求他保佑。

        再次给站在德制高点上的沈总点赞。

        撒谎也不找个正常理由，甄好叹息。

        明早九点半出发，接上赵经理和两个企业的人，你可以睡个懒觉。曲秘笑，不过别遲到了。

        高强度的集中教学已经结束了，陆冉今天只是想等他一起吃晚饭，但汤炖了一半，沈铨却给她发消息，说临时有事，不知拖到几点，让她早点休息。既然他忙，陆冉就把别的食材重新扔回冰箱，叫他住在公司，不用回来。

        不得不说沈铨思路广反应快，逻辑固若金汤，每举一个例子都掷地有声，她好不容易才练到能反驳他五句，沈铨表示已经足够了。陆冉不是外语专业的，在公开发言这方面基础薄弱，很羡慕他说话时的气场，于是又多了半小时的语音声调课。

        她知他的时间一分一秒都很宝贵。

        他了一声，沉重地压上来，她两手胡乱摸索，慌张中碰到什么凉凉的东西，好像是塑料包装纸沈铨把那东西往黑暗里一丢，按住她，闷闷地：好了，我抱抱你，什么都不。

        然后什么？陆冉急急问。

        法语讲究声调的音乐，如果不是在法国长大的亚裔，就算语法词汇达到母语水平，也很难掌握法国人畅起伏的腔调，听上去奇怪生。沈铨的法语让她再次意识到，天赋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沈铨煎熬地躺了半宿，怀中的人不安地蹭起来，嘟嘟囔囔地说着梦话。他低去听还是那该死的法语。

的用吗？

        离他越近，就越能察觉他上隐约的艺术气质，宛如冰山上的火星，静潭中的湍。人是矛盾的综合，陆冉十分肯定这个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