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玛欣地点：看来我的眼光一如既往地好，你就该化淡妆。跟我去会场吧。

        哪来的风？

        主菜之前要来个前餐才行，不然把人吓得心脏病发作怎么办？

        丽玛特意把陆冉放在最后一个，作为为客着想的职业经理，她不想让K的出价太高，让对方产生不愉快的购买经历，所以为他合理规避了十七个竞争对手。当然，只有出手大方如他的客才有资格让她维护关系。

点眼熟，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丽玛和团伙老大盯着电子计价上不断往上的数字，兴奋得满面红光。第一个艷丽感的乌克兰女孩很快被买走，这个国籍很受买主欢迎，有人出到了一千万欧元。第二个黑白混血姑娘就差了些，五百万欧元，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第十六个，都以三百万以上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几个小时，陆冉沉浸在肤红彤彤过一般的刺痛中，终于折腾完毕，开始试衣服。她就没指望这里提供的衣服不点，但事实上比她想象的要好。为了照顾中东风俗，丽玛给她挑了一件金红相间的缎长袍，绣着大朵玫瑰，然后用纱把下半张脸朦朦胧胧地遮起来，出一双水汪汪黑溜溜的眼睛，在镜子前一看，真有那么点窈窕神秘的阿拉伯美人风情。

        深夜，海边的大宅黑沉寂静，从外看，与其他废弃的老屋没有两样。

        可卡洛斯不这么想，他觉得四十万已经够给丽玛面子了，已经给了三百万，那就应该赠送买人服务。那个被中国人玩过的女人值几个钱？玩死了都不可惜。

        陆冉终于看清了房中的布置，墙前放着一套华丽的桌椅，桌上有摆拍用的新鲜水果，还有一个圆筒形的传统银灯。波斯红地毯放着几个颜色鲜艷、带金色苏的垫，俄罗斯姑娘正从垫子上缓缓起。

        这会儿她在桌子那边，也一声不吭了。

        *

        很快第十七号就卖了出去，买主会通过变声和货物说几句话，指定她去某号房间等待，这些都是当晚就验货的急子。

        她的女工是个干瘪的小老太太，一脸凶相，叫她动作快别磨蹭。姑娘仿若没听到，在女工碰到她的一瞬间，突然猫一般捷地起来，两手抓着女工的肩，嘴里发出一声暴怒的大喊，把她往墙上狠狠摔去！

        他拿出经过特殊理的手机，打开Skype，用摄像对准平板电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这间房很黑，只有货物站到指定的桌子那里，感应灯才会亮。为了节省时间，每次进两个女孩，一个被客人拍走就立刻继续第二个。陆冉和一个俄罗斯姑娘一组，对方会点拳脚功夫，刚才在走廊上反抗押送女工，厮打间脸上落了条指甲的刮痕，被好几人摁着注了药水，然后送进来。

        陆冉希望K先生不要那么急。

        谁也不知，里面某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一场罪恶的盛宴。

        为了不影响拍摄，女工抓着陆冉站在粉笔圈出的角落。视线被一个黑漆漆的柜子阻挡，她只能看见雕刻着藤的桌子。广播发出丽玛的指令，让俄罗斯姑娘直子、坐下、转一圈，如果她不，另一个监视她的女工就会甩鞭子警告，让她知拍卖结束没好果子吃。

        大宅有原型，微博会放图，人贩子团伙是我编的。养胎的女儿表示橘子很好吃()

        卡洛斯以为给了她三百万出境费，就可以仅花区区四十万叫她抓个人吗？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广播让她上场，她面无表情地从等待区走出，女工很放心她，在原地等。

        展示货物的房间很大，陆冉走进去，面纱迎来一阵微弱的凉风。

        当第十七个女孩的影像和数据出现在他的屏幕上，他遗憾地摩挲着出价的手柄，因为K承诺明天就送他走，今晚他不买货，只是来凑凑热闹。这个俄罗斯女孩的模样材堪比国际名模，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深绿的眼睛迸发出一坚韧不屈的光芒，衬着脸上一红色的伤痕，显出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野的美，让他想狠狠摧毁。

        她也没空想，女工在她肤上涂满了树脂，然后使劲搓她的发，了个五星级酒店里一百第纳尔一小时的SPA。团伙下血本投资她，油祛除疲劳的效果一，陆冉甚至有点享受。然而下一秒她就享受不起来了，嘶拉一声，她疼得嗷嗷叫，树脂是用来褪的！全的除了发眉睫和隐私位，都要褪。

        今晚拍卖的货物共有十八个，依次进入一个安装着许多高清摄像的房间。一掷千金的买家分散着坐在另外几个房间里，通过平板电脑观看每个货物的资质。为了保护客隐私，货物和买家在买卖敲定后才能见面，买家也遮着面，互相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