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渡进她的嘴。

        苦涩的甜味充满口腔，一线清凉钻进嗓子眼，她突然醒了，浑一抖，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起来：不要不要薄荷不要

        巧克力浆顺着食下去，他又开了瓶牛，给她喂了几口，她哭得更厉害了：你快变回来变回来！

        沈铨捧住她的脸，那张红的小嘴溢出白色，顺着下颌往脖子滴，过出指印的双

        漂亮极了。

        勾得他好热。

        好想再闻闻她上的香味。

        他伏下深呼，陆冉吓得肝胆俱裂，刚恢复一点的力化作飞灰，大脑一片空白，着鼻子汪汪叫了几声，念念有词：猫猫退散，猫猫退散

        就差叭唧一下贴张符在他脑门上。

        沈铨见她魔怔了，把她抱到浴室，打开淋浴，浴缸也放了水。

        水汽蒸腾在空中，熏得怀中人脸如桃花。

        他把她压在隔门上，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低哑地重复：乖，让我出来。

        温的水过躯，白的圆紧贴布满雾气的玻璃，像一枚削了的新鲜水梨。

        硕的子翻来覆去捣着它，它成熟，甘甜滋的汁水随着瀑布溅，淋到奔忙的肢上。

        耳中充满他的呼，他得很急，很重，仿佛在追逐一个水中的梦。

        最后的意识，是她在模糊的镜子里看到他在拥抱自己，背的肌肉海涛般隆起凹陷，宽阔的肩膀时舒时紧，窄腰带着饱满的大幅度聳动，把所有热情都灌进她里

        *

        到了后半夜，陆冉断断续续地咳。

        她咳醒了，让他下去，不要睡床。

        沈铨收拾了半天房间，她靠在床，睡眼朦胧，在他把香水瓶放进包里时，一下子怒目圆睁，蓦地下床，夺过瓶子去浴室，哗啦啦全倒了桶，薄荷巧克力也扔到垃圾桶。

        完这些还不放心，披着衣服在房里巡视，想起自己包里有盒绿箭口香糖，舍不得扔，嚼了几口呸地吐掉，拿起漱口水发现也是薄荷味儿，沉默片刻，和口香糖一起冲下水了。

        然后想起阿尔别墅里新种的一丛薄荷，恨不得长双翅膀飞过去铲了，厨房里的薄荷盆栽也换成罗勒叶。

        柜子里还有一包ABC清凉款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