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还要保护两个女生。

        对于他们这一代孩子来说，千古赞颂的血缘关系在长久的陪伴中显得微不足。付出多少真心，收获多少感情，生而不养的父母，本就不值得被爱。

        陈放把徐晤推到墙边，单枪匹地迎上那一群职专的混混。

        徐晤一边想，一边抓紧了吴音的手臂。

        穿过这个巷子，前面就是人密集的主干，那里才算安全。

        途中又给陈放打了一通电话。

        店里的人齐刷刷地回看她。

        她的陈放，才不会这样；她的陈放，才不会拿自己的不幸当作伤害别人的理由。

        一切太平到，连陈放自己都快忘了他自杀的父亲和失踪的母亲，这大概也要感谢他们从前对他不闻不问的态度。

        一直到走出游戏厅，吴音的还是的。徐晤伸出手牵她，转时不小心和那个男生的目光对上。

        都是熟悉的面孔。

        快他妈给老子！

        两个人的关系终于开始破冰，陈放没有再赶走徐晤，甚至还会允许她地朝他撒。他们的生活回到了正轨，高三的学生是什么样的，他们就是什么样的，连陈放都因为徐晤的每日念叨有了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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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这什么表情？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那些从不会出现在陈放眼睛里的情绪，徐晤在一个和他同龄的男生眼中看见了。

        **

        徐晤扯出一个笑，没理他们，只盯着吴音看：你不是说要去我家吃饭吗？我妈在等你呢，你再不快点她等等要来找我们了。

        明明是相同的年纪，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是徐晤第一次看见陈放打架，陈放虽然有经验，但在人数上却占了下风。

        她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回。

        人类何必被血缘关系桎梏。

        劳动节唯一的一天假期，发生了一件小小的意外。徐晤在去陈放家的时候，路过巷子口的游戏厅，看见了被一群小混混拦住的吴音。

        这他妈谁啊！有人骂了一句。

        陈放看见她后依然眉紧锁，伸出手把她牵过来藏在后，面色冷沉地看着跟在她们后的那群人。

        气氛在一瞬间紧张到极点。

        而关于他父母的言蜚语，因为老师们的出面制止、徐晤和周思衍的维护，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评价也渐渐消弭。

        她碎碎叨叨地念着，陈放也不自觉被她话中的未来引。

        吴音上裹着徐晤的外套，目光微闪。

        俗的声音回在昏暗的游戏厅里，店里没有大人，全是一些十七八岁的男生。徐晤站在门口，通过被风起的帘布看见了吴音被为首的那个男生钳制住了脖颈，而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下。

那里的海很漂亮。

        如果，未来真的会是那样美好。

        嘁，我还以为是谁。黄的脚步也慢下来，瞧了一眼藏在他后的两个女生，臭婊子还敢骗我，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放！徐晤眼睛一亮，小声喊他，牵着吴音朝他奔过去。

        看来你那个婊子妈没有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谢谢。

        一直都是张扬倔强的眼睛此时却多了一些别的情绪，那是徐晤从未在吴音上见过的，恐惧和耻辱，以及，着泪光的乞求。

        她犹豫半秒，掀起帘布朝里喊了一声：你在这啊。

        刹那间，徐晤的目光和店里的吴音遥遥撞上，两个人皆是一愣。

        空气安静了一瞬，为首的男生突然骂了声。

        后传来窸窣的动静，谁也没说话，逃命一般往前奔，心脏悬在了嗓子眼，就快要从里出来幸好在这个时候，迎面跑来一个人。

        吴音不断挣扎，嘴里嚷着放开我。但这些反抗显然无用，和一群将满十八岁的男生相比，她显得弱小又可怜。

        她佯装镇定，将帘布拉得更高，外的阳光洒进昏暗的店里，屋内景象一览无遗。

        暴戾、阴狠。

        轻轻的一句话，徐晤听见了。

        徐晤扯着吴音站到远，尽量不让自己拖累了陈放，又趁着场面混乱的时候，悄悄地报了警。

        起初她以为那些染着黄的人都是吴音的朋友，脚步微顿了一下，走了几步之后脑海里却不断想起刚才吴音纠结的表情和藏在她衣服底下游走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