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疑惑地看向她。

        陈放转就要往外走。

        来，我教你。徐晤大发慈悲地说。

        站住！徐晤喊住他，过来。

        什么题啊，来爱吧。

        她把书本一推，抬起眼看他。

        你也要多题。

        ！

        那F代表的是？

        陈放的思绪一顿，指尖紧了薄薄的书页。

        先把这些公式背会，然后我再教你怎么解。

        陈放进屋的时候，徐晤跪坐在床边翻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明天不上课，她没有带书包来，床上散落的一堆书本毫无疑问都是陈放的。

        他短暂地和她僵持了一下，最后败下阵来，速移动到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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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化学练习册抽过来放在她面前，只是力一时没把握好，啪的一声，像是扔到床上似的。

        狐狸眼中久违地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谁要他教啊？要不是我妈我现在早就如愿当个文科生了，谁还在这里学物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来：对了，还有个事。

        徐晤不说话，默默看着他。

        她手一伸，把他推到床柜边缘，脊背与木板一撞，目光与她一撞。

        徐晤懵了一瞬，感地发现了他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

        但是看得出来，他有很用心地在学。

        他被排除在他们优秀的世界外，浑浑噩噩，别说高考志愿，能不能上本科都是个问题。

        平时有不会的你可以去问问思衍，他前几天不是刚参加完一个物理竞赛？

        他不进他们的世界。

        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不是要报天文学吗？还有半年，多题，不行就让思衍教你。

        她垂下眼，再抬起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徐晤却觉得他这样还怪可爱的。

        她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走出厨房，所以也没看见少年绯红的耳垂，和突然亮起光的眸子。

        我不想。

        我去洗澡。

        **

        她话说得糊，陈放听出一些不对劲来。

        不过说起来，他物理比我还好呢，上次好像听他说过，志愿想报北大的天物理学？

        徐晤每说一句，陈放的手指就紧一分，手背上的青清晰可见。

        看见他进来，徐晤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周思衍很优秀，他知；徐晤很优秀，他也知。

        思衍好亲密。

        在徐晤看来很简单的一些公式，陈放却皱起了眉。但他没敢多说什么，乖乖地把书拿过去背诵。

        **

        我今晚可以不回家。

        但他还没来得及问，徐晤已经直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

气呢。

        唔，天文学啊我也有点心动，不过我物理拿不了满分，算了。

        脑袋乱糟糟的，刚刚努力记下的公式又忘了。

        陈放啊徐晤语重心长地开口，还让我看书呢？你怎么回事呀？她明知故问。

        唔向心力的公式会背吗？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练习册要么是空白一片，要么就是一堆鲜红的叉。

        空白的分是之前落下的课程，错的地方是这段时间想要学习却学不好的单元。

        徐晤也沉默了，叹了口气后把物理书拿过来，娟秀的字落在空白，熟练地写下一堆公式。

        从前，在家庭之外的地方，他没觉得自己有多羡慕周思衍，现在却恍然会出了一点酸涩的感觉。

        知了知了，你真啰嗦。她掩饰地说，往门口走。

        徐晤已经将床上的课本大概翻了一遍，陈放却还没把那些公式记下来，她皱了皱眉。

        徐晤又去翻他的语文书，文言文的分倒是记得满满，就是字太丑了，歪歪扭扭地占满了行与行之间的空格，看起来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