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白大人
著曼枝儿的鼻子不教她乱动,手里
的动作也不停下,“你晓得个甚么,这东西金贵的很,一般人,小爷还不舍得用呢。”
“古人云,大隐隐于世。将你藏在
边儿,那才是稳妥的安排。你可是本官手里
重要的一张牌儿,若是放进大牢里出了什么事儿,本官后悔都来不及。”白大人嘴上是这么说的,他才不肯承认,是担心曼枝儿会受苦,才会想出了这个危险的法子出来。
第二日一早,曼枝儿才将将醒来,连衣服都还没穿上呢,就被白大人给拉到了一旁儿去,对著她的脸儿,东涂涂西抹抹的,不晓得在作些甚么。
“哦~”曼枝儿听了这话儿,眉
微微上扬,半带著调笑地看著白大人,“大人这是打算带著
家浑水摸鱼进长安了,不将
家往大牢里放了么。”
可这脸看著,怎的这般的眼熟呢,曼枝儿
观摩著,忽的脑中灵光一闪,荷,这不就是照著白大人的模样
出来的嘛。这人啊,可真真儿是自大。
至于为甚么会担心曼枝儿,唉,这傻楞楞的白大人,哪里知
哟。
过了一主香的时候,白大人才算是将她的脸儿给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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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白大人~你在弄个甚么东西呀,这东西弄在脸上多难受呀。”曼枝儿被他弄得烦了,差点儿撂挑子走人。
两张相似的脸,在朦朦胧胧的铜镜里边儿照著,看著,像是两兄弟。又像是,一个长相雌雄莫辩的小娘子,倚在有著夫妻相的夫君边儿上。这般,倒还真有一
诡异的和谐。
那双圆圆的鹿眼儿,现下变作了双细长上挑的丹凤眼,连原本那尖尖的下巴,都略微有了些分明的轮廓。
准备一下儿明日的车
,省的颠簸了那位姑娘。
曼枝儿嫌弃著,白大人对著这张脸儿却是满意的紧,
著曼枝儿的下巴,一块儿看向镜子里边儿。
......
这一照镜子,荷,曼枝儿差点儿被自个儿给吓到了。镜子里边儿,是个白白净净的清秀少年,带著微微病气的双颊,没什么红晕。最最出奇的是,竟然连曼枝儿的五官都给改变了。
“这可是打苗疆那边儿传来的易容膏,涂上去,没人晓得你原来的样子。”
不过曼枝儿听了这话儿,这悬起的心儿,可算是重重地落了下来。对著白大人的脸色也是好了许多,坐在那儿,任由他在她的脸上弄著。
看著曼枝儿满脸嫌弃的模样,白大人只得好好地同这个姑
解释解释,免得她一个不高兴,又要一个巴掌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