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一笑，“若入了轮回便不知来生是何物，也许成了无情草木，也许成了飞禽走兽，若是如此还不如灰飞烟灭消失于六。”我顿了顿，继续，“当初，你留下莎塔鲁帕的眼泪，不就是为了留下她吗？”

        还有释迦……

        我微微颔首，彼时卡卡赠与我五玄玉，后来我交给了花葳，花葳适时拿出，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你是……梵天？”

        下一刻，花葳抱着我引着众人赶往天。

        再睁眼时，是花葳激动喜悦的脸，他紧紧地抱着我，浑颤抖不已。

        一行人来到一偏僻的空殿，毗带来的侍从立即摆阵护法，我被至于阵中，毗举起双手，开始结纳繁复的咒印。

        慢慢的，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突然，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如远钟回，从亘古幽暗之传来，带着悲悯万物的慈悲之意。

        “入轮回？轮回后我会去哪儿？”

        闻言，毗了然，可面色却也更加阴沉不定——

        “命数不可窥看先知，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梵天耐心地回答，似有微笑。

        下一刻，金灿的光芒四起，我被光蕴湮没。

        被主神梵天注入了逆轮回之力的五玄玉，是否能够救得了我？

        闻言，那声音悠悠轻叹，“留下只是暂时。”

        梵天沉默。

        我有些无奈地转过去，面对毗说：“谢谢你。”

        “正是，我可以送你入轮回，也可以让你暂时留下。”

        辩才天女莎塔鲁帕的眼泪，梵天留在三界的最后一个想念。

        “你想去哪里？”

        随着一声“启”，虚浮在空中的五玄玉应声而碎，一洪荒原始的气息破玉而出——

        我不疑有他，点点，不再追问。

        我被温的光晕包围着，心中却是十分的不确定……

        花葳在我颈间点点，却是如何也不愿放开我。

        他看着花葳与我相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你是我的圣女，救你本就应该，再说……”他看了一眼花葳，垂下眼眸，“此番也并非我一人功劳。”

        我的表白，换来了挖心的痛，为了这个本不爱我的男人死去，我亦不甘——

        “我……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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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然，入了轮回，我是否与现在的一切都不再相干？那些恨我的、怨我的、爱我的、护我的人儿都不再与我交集？

        我回抱着花葳，抚着他的背，轻：“我回来了。”

        这时，我突然发现怀里没了动静，我轻轻松手，见花葳已昏了过去。

        我有些紧张地看向毗，他不自然地清清嗓子，“罗睺见你不醒，使了过多的神力渡与你，现在只是昏睡罢了。”

        想起花葳的悲痛绝，卡卡的倾心相待，入了轮回便是错过，我不舍——

葳见状，立刻决定回到善见天，毗疑惑，他却目阴霾地说：“帝释天恢复了记忆，不会妨碍。”

        那已没了金莲的脸庞少了几分诡艳的妖异，此时眉间紧锁，脸色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