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下来，椟玉额上已汗珠密布，且衣衫也打透了，下更是难堪，他怎会不想，不过顾念李檀的子罢了，还是耐着子抽出手指在口轻轻按，抚她的余韵。

        椟玉看不见，手又潜在水底，就少了些把握，指甲不小心轻轻掠过的儿，李檀的声音便有些失控，直钻到人耳朵里出不来，手指也抓住他的掌，指甲紧紧掐进肉里。

        他语气恳切，李檀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悄悄从水里伸出淋淋的手，只牵着他食指指尖，用极轻微的力气将他带入水下。

        他两指并立，和缓而坚定地推入内。里面热得厉害，肉儿细密地缠住手指，着、推着，将每一寸隙都填满了。

        还是像之前那样单手抱靠在上，儿被手掌托着，儿蹭着锁骨，贴得无一丝隙，嘴里还细细哄着，另一只手取了棉布细细拭，将那水珠用松的棉巾干，裹好浴巾，将她送到床上，同样没让她沾一点地。

        椟玉察觉水有些变温了，狠狠心，还是往更深刺探，左右指前后微错，轻轻捻弄着深的媚肉，“嗯……太深了”，李檀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慌乱和难耐。

        又费了好大力气才又稳下心神，更深地将指往里探去，由于闭了眼，指尖传来的细腻感受反而更加感。

        “转过去。”语气冷淡。

        椟玉控制不住地有些心慌，想凑过去出言安李檀，却因为看不见，把握不好距离，就撞上了李檀滴血似的耳垂，呼直蹿到她耳里。

        椟玉依言闭了眼，感觉指尖被细腻的肤稍稍握着，到温热的水面，受着那一点力的牵引，往热水里浸了下去。

        比这更亲密的事都了不知多少了，两个人却都为这么点接红了脸，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水汽蒸腾着向上。

        椟玉耐心哄着，她却不依不饶，非要他转过去不可，椟玉担心她不舒服，尽语气轻柔，却非常坚定地要问个究竟。

        这下总算将遗吐了个干干净净，不仅如此，还添了其他许多，澡也没法继续泡下去了，椟玉便将李檀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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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椟玉曲起指节，好容易在那密里造了点空隙，用指腹和关节左右着，微微动，便觉得那小内里翻起一阵肉浪，左黏右挤，李檀也逐渐往他上靠，直躺在他肩膀上急急息。

        李檀搪了两回，终于按捺不住脾气，冰冷冷地说：“我要自己清理。”一副狠厉样子，但细究下去，那口气下却藏着不少委屈。

        古有王祥卧冰求鲤，今有齐恒作车代步，真真是薪火相传，百善孝为先。

        椟玉想起她入水时的瑟缩，有些了悟，大概是水了一下后收紧，那物又出来了。当即半蹲了下来，诱哄着李檀看向他。

        行了许久，才上一个极极的地方，李檀附在他掌上的手指立刻颤了起来，耳中是李檀即刻发出的缠绵难耐的鼻音，如同细细的鞭子抽在他上，瞬间觉得骨都传来一种麻意的疼痛。

        椟玉如同哄小孩一样哄着她，“上好了，乖乖”，手下越发急促，在里翻腾起的浪也一浪高过一浪。

        如丝绸，却又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感觉，人的温和肉的感，是再上等的丝绸也比照不了的，多了那么点温度，多了那么点柔，便成了暧昧的销魂窟。

可李檀还不罢休，忍了一会儿，发起脾气。

        椟玉咳了一下，继续往里探，两指温柔地分开，感觉到一阵柔腻拂过指，留下暧昧的感，便轻轻按住两肉了，碾动内的肉跟着挤压，出了更多的之物。

        终于，李檀抓住他的手，却不知是想抽出来还是送得更深，慌乱中失了准，反而推得他的两指狠狠往一点上磨过，登时按捺不住叫了出来，尾音高悬，久久难散。

        “藏珠，我帮你弄吧，你要是觉得难堪，那我闭眼不看，你牵着我的手下去，我只是怕你弄不干净，待会儿休息不踏实。”

        李檀抖得越发厉害了，尽她不发一言，椟玉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可他手下那一小团肉是真真切切的在他的掌心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