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檀的眼巾于纠缠中已有些许松散，椟玉咬住她的尖，让她难耐地在空隙中挣了眼，那束光正好透过眼巾的隙钻了进来，直打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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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檀听见周遭静了下来，即便看不见，她也知椟玉此刻脸上应是怎样一副受伤的表情。

        她如同从迷蒙中清醒过来一样，又开始挣扎起来，椟玉只当她拒还迎，倒在她上，压制住了她一切动作。

        李檀呢喃，“停下，停下！”她不停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

        日渐高，正午的阳光从窗沿照了进来。

        李檀看不见，陷在黑暗里，觉反而补偿地变得更为灵，椟玉的每一丝动作，每一点玩弄，都在她脑中千倍万倍地放大。

        李檀这才发现失了算，急急想撤，可哪那么容易，早被擒住了手腕，掌紧紧抵在椟玉下巴上，移也移不开。

        李檀当即被刺激地叫了起来，她听见了自己的呻。

        一边说，他一边伸手去玩弄，故意将尖从指中出，大掌用力一握，溢出的肉便拱着尖儿往上翘，手一松，那尖便刮过指窝，重新落回掌控当中。

        她这样比毒蛇还冷血的女人，连自己都厌恶。

        那么媚，那么，那么脆弱不堪一击，等待着上的人给予她欢愉的恩赐。

        但想来是她自己冰封太久，没有料到大概是椟玉的心比她的血热上太多，即便这样浇上冰水，都还没有完全熄灭。

心，李檀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弄得极，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嗯”，换来椟玉满意地勾起角，奖赏似的一下下继续着她。

        椟玉愣住了，停下一切动作。

        她能感觉到椟玉的手是如何在她上游走的，是如何玩弄着她的情绪，是如何让她濒临崩溃。

        李檀声音颤抖着，“别这种恶心的事。”

        看吧，她早就知，即便她形同半残，即便她被囚禁在他怀里，即便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气力，她依然能轻而易举地伤害到他。

        可如果毒蛇便能保护好那颗心，千次万次她也会选择这么。

        可椟玉停不下来，如今这子所展现的一切，都是让他病入膏肓的鸦片膏，他已上瘾，如何能停。

        再这样下去，她会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唯独这一点，李檀绝不能接受。

        她说到到。

        这还不够，椟玉还将尖插进李檀的指间，李檀反地收紧了手指，却只是将那一团热夹在了指最的地方，椟玉甚至还故意缓慢地来回抽插着尖，模仿相交的样子，亵玩着她如玉的指。

        恶心，恶心？这一切于他来说是都美好得如同幻境，于她却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恶心？

        她愣住了，然后紧紧咬住，咬得快要血。

        李檀即便看不见，也能够想象出椟玉是如何噙着笑，玩弄着她的指，她抵不过这样的把戏，呜咽出声，却被椟玉曲解，“不够吗？”

        “恶心？那我便让你知，什么是恶心。”